沙喜接著說道“從三亞運到遼東,路上要走一個多月,而且途中還要被各地的大佬們剝削走一部分,所以運到這邊就已經沒剩多少了”
陳一鑫抬手阻止沙喜繼續往下說“先給前線指揮部一人拿一箱,沒問題吧”
沙喜搖搖頭道“頂多一人給五條一條煙換十個能干活的人。”
陳一鑫眉頭微微一挑,心道原來你是在這里等著我。前線指揮部包括陳一鑫在內的這幫將領全都要抽煙,五五二十五,那起碼就要給沙喜留下二百五十名勞動力。這雖然不是什么大數目,但對于人力資源捉襟見肘的旅順地區來說,卻已經著實不少了。
既然明知對方有算計,陳一鑫哪肯輕易答應下來,搖搖頭道“你現在拿出來無非就是嘗個鮮,既然是內部特供的東西,那過不了多久后勤部門也會送來,頂多也就遲個十天半月,就這你還拿來找我換人,是不是太敷衍了點。”
沙喜笑了笑道“不瞞你說,安南那邊的煙草種植園產量也有限,所以這一批內部特供的香煙總共也就三百來箱,其中三分之一都被我帶著北上了,你要等下一批,那可能得年底了。”
沙喜見陳一鑫沒有馬上接話,心知他大概是在盤算利弊得失,當下便又再加碼道“我這里還有一些桶裝葡萄酒,都是窖藏五年到七年的,想必你們在遼東也喝不到這玩意兒。你如果愿意做這筆交易,我就再送兩桶酒給你。”
陳一鑫心道其他人還好,王湯姆和摩根喜歡喝葡萄酒倒是眾人皆知,要是能弄幾桶葡萄酒回去,他們肯定是會很開心了。不過這事與錢天敦的命令肯定是有沖突的,他還是擔心自己擅作主張會不會令錢天敦不快。
沙喜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事,繼續勸道“這可都是市面上不好弄到的慰勞品,錢司令這么通情達理的人,當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為難大家。”
陳一鑫嘆了一口氣,抬頭對沙喜道“那五桶酒吧”
“三桶我這就叫人去搬”沙喜見陳一鑫松口,便知此事可成,當下便跟他討價還價起來“不是哥哥我吝嗇,手邊一共就五桶酒,我總得留點貨打底,不然等錢司令他們從前線回來,我連招待他們的好酒都拿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