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受傷了,所以你要特地把他從橫濱帶到這里來么”
草間秋葉被腦子里系統的報警聲吵得不行,差點沒聽清乙骨憂太的話。
“你吃醋啦”她恍然大悟,問得好奇。
乙骨憂太:“你好像很開心”
草間秋葉點頭:“對啊對啊,自己寫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一回事不過我以前的確把你寫得太喪心病狂了點,真希和我說”
她的眉眼亮起來,嘴唇張合,喋喋不休,又提到了曾經。
乙骨憂太沒聽見她后來說了什么。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俯身親吻了她。
于是少女的呼吸停滯,一雙杏眼浸著迷茫,微微睜大。
草間秋葉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她試圖伸手去夠,一寸之差,卻怎么也夠不上。
“你沒有寫錯,秋葉。”
瘋狂的間隙,乙骨憂太的唇退開了半分,他的手托著她的腿,一點點上移,最后解開了她用來放槍的腿環。
“我沒有大家說的那么好。”
他的確又病又瘋,想要變得特殊。
也許是年少時的噩夢太過可怕,抓住那只在塞滿尸體的柜子前向自己伸出的手時,乙骨憂太決心讓自己變成受人喜愛的模樣。
他要秋葉喜歡他,要她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少年偽裝出膽怯又克制的模樣,卻在月華下面無表情地抹掉臉頰上咒靈獨特的紫色血跡。
“不是說是鄰居家的姐姐嗎。”
第一個抓住他趁草間秋葉睡著的時候偷親對方的是五條悟。
“這樣對姐姐可不行哦。”
少年的話輕得恍若呢喃,吐息灑在她的鼻尖。
草間秋葉卻覺得乙骨憂太太過神奇。
怎么會有人表現出侵略性的姿態的同時,又讓人覺得他可憐得像只小狗呢
仔細想想,好像芥川也是這個類型再加上山本武
草間秋葉醒悟,好像明白了系統的癖好是什么。
“芥川君是來監視我有沒有叛變的。”她慢悠悠地解釋,感到搭在自己腿上的手一頓,“所以,嚴格意義上可不能怪我何況芥川前幾天和別人打架留的傷還沒好等等,好像就是你送我回來的那天,該不會是你打的吧”
乙骨憂太抿唇:“不是我。”
他這話說得別扭,草間秋葉狐疑地多看了他兩眼,卻沒在他臉上找到撒謊的痕跡。
好吧,那就不是他了。
如果是他,剛才芥川應該和他打起來才對。
草間秋葉被自己縝密的推理折服,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現在姿勢的尷尬,反而摸了摸乙骨憂太的頭發。
“不過你心情不好能告訴我的這件事,我的確很開心。”
乙骨憂太沒想到會聽到這種話,剛移開的目光又移了回來。
草間秋葉卻疑惑地歪了下腦袋:“但你剛剛把我的槍套解開干嘛”
乙骨憂太:“”
他的嘴唇動了動,迎上對方純潔的視線時有些心虛,半天才想出一個理由。
“不知道。”乙骨說,“只是突然想到了。”
草間秋葉半信半疑:“是嗎我其實綁了兩個,你要不要繼續”
她說著就要把裙子往上提,乙骨憂太一愣,按住她的手。
四目相對,首先感到疑惑的反而是草間秋葉。
她看向他的目光里不含一點雜質,乙骨憂太的喉結動了動,嗓音艱澀。
“秋葉。”他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掩在高領下的脖頸燒紅,竭力保持著冷靜,“沒有人教過你基本的生理知識嗎”
草間秋葉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好像的確沒有人教過她。
國小時期父母忙著尋找弟弟沒空理她,國中時代保健課她都在睡覺,到了高中,真田和幸村當然也不會主動提起這種話題。
“我從動漫里學過。”她認真地回答了乙骨憂太的問題,“你要教我嗎”
乙骨憂太感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一下,再低頭,目之所及是她崇拜又期待的表情。
“放心。”
乙骨憂太聽見她抬手發誓,聲音可謂是鏗鏘有力。
“我學習方面開竅很快的,接下來就拜托你了。乙骨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