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吹律理挑了挑落在指尖的一縷發絲,她想了想說“老實講,我還挺懷念的。”
“不如今天讓你重溫一下。”
太宰治走進,槍口牢牢地對準山吹律理的眉心,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人間失格
在太宰治掌心覆過來的那一刻,山吹律理明確感受到有什么消失了。
“你的異能是能消除別人的異能”她很感興趣地體會了一下,毫無別的異能者發覺自己賴以生存的異能力消失的驚慌恐懼。
太宰治在握住她手腕的瞬間明白了哪里不對。
脈搏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指尖按在脈搏上能清晰地數出心跳聲,那里只有薄薄一層皮膚作為阻攔。
哪怕是身體密度大如中原中也,匕首依然能劃破他的手腕,這是人體極限對人的制約。
可山吹律理沒有極限。
哪怕太宰治立刻沖到廚房抽出一把開刃的菜刀,他甚至不能在山吹律理手腕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已經被強化后的身體,人間失格無效。
她真的是個人
太宰治懷疑人生。
他曾經一直以為人形自走核武器是個比喻,沒想到如此寫實。
是他見識淺薄。
事情突然變得很尷尬,手里硝煙未散的槍好燙手。
沒有什么是太宰治不能萌混過關的,他若無其事松開手,假裝自己什么死都沒作。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山吹律理一把握住太宰治拿槍的手,反手把他向自己的方向一拽。
瞬息之間,兩人調換位置。
黑發鳶眸的少年摔在堆滿抱枕的沙發中,山吹律理鉗住他手腕的力道分毫不減。
她單膝跪在沙發上,膝蓋壓住太宰治欲起身的動作,冰涼的長發垂在少年人的臉頰上輕輕掃動。
“你想做什么”太宰治被她攥緊的腕部痛得快被折斷,恍惚間甚至聽到骨頭被擠壓的吱吱聲。
山吹律理握住太宰治手腕的手緩緩向上推,指節擠進他的手掌內,一點一點勾開太宰治握住槍的手指。
“你的老師沒有教過你嗎不要在比你強大的敵人面前玩槍。”
她直起身,伴隨太宰治驟然變沉的呼吸,垂下的槍口從心臟一寸寸下移,最后停留在他的腹部。
山吹律理握著槍俯視太宰治,槍口上抬,挑開他的襯衫,露出底下滲血的繃帶。
若隱若現縈繞在她鼻尖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山吹律理一時都有些無語傷成這樣還可勁作死,太宰治是皮皮蝦吃多了消化不良嗎
槍口與皮膚接觸的熾灼熱度讓太宰治繃緊腰腹,遲來的痛感伴隨被抵住要害的危險感覺將神經拉成細細一根線。
槍膛還是熱的,保險栓沒有拉上,隨時有走火的危險。
山吹律理空余的那只手勾起長發挽到耳后,纖白的手指沾了沾繃帶上的血。
她想到今晚太宰治二話不說打碎了她從“委托人”手里獲得的正當報酬氫氣球,還美名曰感謝的贈禮。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貓是一種缺乏管教的生物。
“禮尚往來。”
她俯下身,淺淺吻了吻太宰治的傷口。
微涼的冰冷觸感只在第一秒是溫柔舒適的。
山吹律理探出舌尖試了試味道,濃郁的鐵銹味讓她滿意地瞇起眼,不客氣地吮了一口。
餓了。
她懶懶散散地抬起臉,嘴唇殷紅。
“作為懲罰,我就不客氣地開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律理管教貓貓的108個離譜小妙招之疼痛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