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秦寧臉皮子一陣哆嗦,指了指對門,道“什么情況”
“啊”陳敬堂疑惑。
文四娘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你啊什么昆侖山,道門圣地,菩提宗的人怎么會在這里開院”
陳敬堂苦笑道“他們是五年前來的,師門也并未阻止。”
“人家都插旗插到你家門口了,師門不挺你,你自己不會站出來”秦寧瞪大眼睛問道。
他有些不可置信。
這絕對是裸的挑釁。
一山還不容二虎呢。
現在菩提宗都明目張膽的在家門口搶生意。
這事要擱他秦寧身上,秦寧非得把佛祖金身都給揚了不可。
“我不是了河的對手,他一身實力以臻至菩提化境,我多次挑戰均是落敗,而且”陳敬堂似是有難言之隱,只打了個哆嗦,而后忙是轉移了話題,道“秦兄,四娘,先進道觀喝杯茶。”
“你瞧你這沒出息的樣。”秦寧有些怒其不爭,畢竟這也涉及道家臉面,不滿道“正面打不過你不會背后下手回頭我教你兩招,一個月內,保準對面院子里供的是三清。”
陳敬堂忙道“秦兄好意心領了,我想光明正大的打敗他。”
秦寧翻了翻白眼。
菩提化境放在玄門,那就是御氣巔峰境界。
妥妥的大拿。
陳敬堂身手的確不凡,也頗有天資,已經觸及御氣門檻,可他修煉的卻并非是昆侖正統通天神術,而是通天傀儡之術,在加上此地風水一般,資源有限。
真要光明正大的打,沒有外力因素。
估摸他下輩子都翻不了身。
不過秦寧也沒在多說,只是回頭在看了眼那菩提院,眼中精光閃爍,旋即便是跟著陳敬堂進了道觀。
“你們二人先稍作休息,我去準備點吃的。”陳敬堂領著二人進了道觀正殿后,便是匆匆而去。
秦寧左右觀察了一番,捯飭的倒是干凈,只是寒酸了些許,供奉的三清祖師像也都是泥塑的。
文四娘點了三炷香,插在香爐后恭敬的拜了拜。
秦寧沒拜。
他這會兒沒事求三清。
等有事了在拜也不遲。
“你之前說教的兩招,可有把握”文四娘忽地開口問道。
秦寧道“別想了,這小子性情單純,不可能學我那些妙招的,而且即便是幫他驅趕了,他也保不住的,趕走一個了河,保不齊下一次來個了海。”
“昆侖怎么會坐視不理”文四娘還有些忿忿不平,道“就不怕傳出去被玄門恥笑嗎”
秦寧沒多言。
但也不難猜出緣由。
畢竟陳敬堂的親爹可是偷走了一頁無字天書,要不是陳芝奇能藏,估計早就把陳敬堂給滅了。
留著陳敬堂的命,自然不可能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