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時的功夫。
陳敬堂已經準備好了晚餐,三人剛落了座,秦寧卻是挑了挑眉,道“有人來了,我們先藏一藏。”
說罷,便是拉著文四娘消失不見。
陳敬堂正疑惑,卻聽得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起身看去,發現是一個中年男子面色陰郁的走了進來。
這男子穿著一身昆侖道袍,眼神不明,只冷聲道“陳敬堂,這次下山,可是見到了什么人遇見了什么事”
“常師叔。”陳敬堂忙是起身行禮,道“此次下山,倒也一路安穩,不過在路過甜水鎮之時,碰到過一個神秘人。”
“嗯”
這常師叔臉色頓時一緊,急忙便是問道“神秘人是何人可曾說過什么做過什么”
陳敬堂當然不敢明說,畢竟被剛了這種事還是不要被第三人知道的好,只小心翼翼道“我本來在甜水鎮遇見僵尸作祟,出手解決僵尸后,卻被這僵尸背后神秘人所傷暈死了過去,待醒來發現是另一個高手幫忙,方才是躲過一劫。”
“還有一個高手”常師叔臉色更顯激動,而后道“可知他是什么人現在何處”
他有理由懷疑這個出手幫忙的高手是陳敬堂的老爹陳芝奇。
陳敬堂低頭道“他出手相助后便是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去了何處。”
只剛說完。
陳敬堂便是感覺壓力倍增,一股冷冰冰的殺意壓迫在自己身上,這讓他險些便是跪倒在地,臉色不安。
這常師叔死死的盯著陳敬堂,大有下一秒就將其就地斬殺之意,但良久后,才是哼了一聲,道“你可知道騙我的后果”
陳敬堂忙是道“弟子不敢。”
“接下來有任何事都要向我匯報,尤其是見到什么陌生人。”這常師叔觀察了一陣四周,而后冷森森的說道“若是敢有瞞報,門規處置”
陳敬堂忙是應道“是”
常師叔哼了一聲,揚長離去。
而陳敬堂則是松了口氣,苦笑連連,道“為何要如此待我”
“簡直太過分了”這時,文四娘跑了出來,臉色不悅道“同門之間,為何如此薄情”
陳敬堂擺擺手,道“四娘不必氣惱,我早已經習慣了。”
頓了頓,又是道“秦兄呢”
“不知道,這個家伙”文四娘有些不滿,剛才見那常師叔動了殺意她就想沖出來,不過被秦寧制止了。
這會兒卻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此時。
那常師叔在出了玄真道觀后,臉色陰郁走向了對門,只沒多時,便是到了后院一間禪房中,見到了一個胖乎乎的正閉目參禪的和尚。
“了河。”這常師叔開口便是道“你可以對他動手了。”
了河聞言睜開眼睛,只打了個佛號,笑呵呵的說道“貧僧可是等你們這句話等了五年了,看來時機已到,只是貧僧對這個時機可是好奇的緊,不知道常長老可為貧僧解惑”
“哼”這常師叔臉色難看,道“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如實履行約定便好,事成之后,這蓮花峰便是你們菩提宗的。”
了河眼中精光閃爍,旋即又是笑瞇瞇的說道“區區一個外門弟子,如此看來還是貧僧占了便宜,既如此,貧僧自然會履行約定。”
“記住,不能要他的命。”常師叔并不想在這和尚面前多呆,總感覺有些渾身不自在,道“還有,你已經吃了五年的香火,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否則昆侖的怒火,可不是你們菩提宗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