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刃出事了。
走百丈,邪天就因這五字擔憂了百丈。
四大仙域。
遺棄之地。
羅剎獄。
三域數十年,邪天未能聽到邪刃和帝君羅舟的絲毫消息,他不能不極其大膽地去猜測,邪刃會在何處。
會在何處
在尚無人去過的地方
神墟。
有了猜測,他便對神墟有了深深且隱晦的關注。
第一次于抗天宮聽聞婢奴女講述神墟的異動,他就若有所思,畢竟在婢奴女看來,遺棄之地一統三域的可能性,也比神墟產生異動要大得多。
緊接著,神墟第二次異動,引得二部神界、問情殿和上界羅剎獄再度下凡
隱隱之中,他感覺這和邪刃以往陰人于無形的手段頗為相似。
而這,正是他一路心頭淡淡期盼的原因所在。
至神墟外圍,四大仙域百萬精英被神無雙遣返,玄羅仙域布局大難臨頭,危機時刻,神墟金橋化金霧,解了邪天心頭之患
此事,讓邪天內心的期盼,暴漲。
九條圣路,邪天自陷對合體的思考,引發自省圣路。
但連圣人都認為不是自省圣路的路,真的是自省圣路么
然而在他第二次嘗試之時,圣音響了,圣輝來了,助他裝了一個天大的逼。
可惜除了他沒人知道,圣輝,毫無卵用。
助裝逼縱然這打招呼的方式很是陌生,但邪刃在神墟的可能性,大了數成。
圣輝無用若邪刃真的在神墟,他想藉此告訴我什么
這兩件事加在一起,讓邪天心頭擔憂初生。
隨后,屠宮一行的再次毫無所獲,第一次加重了邪天的擔憂。
而兩杯禪果之液、九顆靜心禪果的無用,讓邪天不得不撇開自身之事,擔憂起邪刃。
“邪刃尋寶,素愛刮地三尺”
“但若神墟是他布局所在,他不會蠢到把所有機緣悉數拿下”
“除非,他迫不得已需要這些機緣,更需要布下此局”
思及此處,邪天就重重地嘆了口氣。
“若此地無機緣,二界三域怎會不起疑”
“更何況還有神無雙,若他起疑”
沉吟百余步,邪天心頭一沉,做出了某個決定。
“只能如此了”
似乎想到了幫邪刃瞞天過海的方法,但邪天擔憂依舊不減。
相對邪刃布局有被識破可能的危險性,他更擔心邪刃本身。
“數十年前皇者通道,你不過與至尊相仿,卻為我只身引開帝君羅舟,更何況,那時的你力斬數位皇者,本已受創”
數十年過去,邪天終于成長到對仙尊帝君的可怕非常了解的地步。
但越是如此,他越不敢想象數十年前的邪刃,為了應付羅舟帝君,遭受了多大的危機。
更讓他擔憂的是
“你在此布局,是為了我么”
“圣路上的自省之舉,你為何那般陌生地和我打招呼”
“邪刃,你究竟出了什么事”
跨出百丈之地時,邪天暫時按下了對邪刃的思索,將心神拉回了現實。
現實中。
三域眾精英嗔目結舌。
左丘珩,左丘丹,上官云衣,三大三級郡王,看自己的視線非常忌憚,忌憚中不乏嫉妒。
問情殿紅衣,冷眸中赤果果的殺意。
無論是嗔目結舌,抑或忌憚嫉妒,又或是殺意,足以讓世間九成九的人感受到濃濃的裝逼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