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圣人的他,不會將自己遭受的嘲笑,歸結于自己的不會裝。
“哼,若非這孽畜敗事有余,自省圣路上,如今屠宮前,本圣即使說錯了話,又怎會被人嘲笑”
是以見上官云衣如此,他頓生擔憂,生怕上官云衣又要牽連自己。
“上官云衣,你又要作甚”
一聲冷喝傳音,炸得上官云衣回神,他趕忙道“六祖,我沒想”
“哼,你一撅屁股,本圣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上官雨眸光陰冷。
上官云衣也不狡辯,咬牙道“六祖,我不相信羅怖能闖過屠宮”
“呵,你不相信,難道他就闖不過屠唔,這個”
訓斥的話音,戛然而止,上官雨皺眉。
雖說對上官云衣的破壞力已經有了很深的體驗,但想了想屠宮里那個變態的虛幻之敵,外加連自己都無法過關的事實
“羅怖再厲害,能有屠宮里的虛幻之敵厲害”
“自省圣路,這可是大圣人才有資格建立的”
“如此一來,這屠宮里的虛幻之敵,也很有可能是大圣的手筆”
“哼”思及此處,上官雨冷笑改口,“這還用你信不信”
上官云衣聞言,一臉狐疑。
無論是自省圣路,還是方才的裝逼之舉,他可是被上官雨坑苦了。
“六祖,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也是嗯”上官雨眼珠子一瞪,“你個孽畜,找死不成”
上官云衣縱然畏懼,卻也怕再被祖宗坑,囁嚅道“六祖,我不是不信您,但羅怖在來之前,嚇跑了浮光楚河”
上官雨眼珠子險些掉下來,回過神一巴掌就抽了出去。
啪
“王八犢子,不早說”
就“羅怖”能否闖過屠宮一事,別說眾人,便是最憎恨邪天的上官云衣祖孫,都不敢打包票。
但他緊皺的眉頭,多少也讓質疑他的人多了濃濃底氣。
“呵,若真能闖過,他為何皺眉”
“就是,這羅怖郡王,是出了名的面無表情”
“怕是只有問情殿的紅裙嗯紅裙紅裙居然有表情了我的天”
“她這咬牙切齒的,想吞了誰啊”
就在此時
吱呀
嘭
屠宮緊閉的大門開啟,一聲巨響,一人影被轟出。
清醒過來的邪天,掃了眼此人,戾眸微縮。
“天衣”
改變妝容的天衣踉蹌幾步站穩,引得一陣驚呼
“這女修是誰”
“我去,不算不知道,一算這女修進入屠宮將近二十個呼吸”
仇鳩面色都為之一變,死死盯住天衣。
“怎么可能,我在里面也堅持不了如此之久,此女”
被萬眾矚目的感覺很不好受。
尤其對要隱匿身份的天衣來說。
但此刻,天衣心頭沒有半點不好受。
有的,只是笑意,與莫名其妙的無語。
正因這種無語,她忍不住瞥了眼化身羅怖的邪天。
邪天見狀,戾眸微瞇,心頭狐疑。
“她這眼神,為何這般古怪,似乎怪我奇怪”
天衣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在此時,邪天邁步走向屠宮。
“快看”
“羅怖要闖屠宮了”
一瞬間,不知多少雙視線,落在了邪天身上。
便連天衣都轉頭注視這一幕。
只不過所有人都未曾發現,她的眼神,越發古怪了。
吱呀
屠宮門開。
“這屠宮,不會如靜心禪樹那般,每個人只能進入一次吧”
正想著,他成功邁過屠宮高高的門檻,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不是,倒要看看他們遇到的虛幻之敵,和我遇到的究竟有什么不嗯”
下一刻,當他看到朝自己沖來的虛幻之敵時,極其罕見地生出了罵娘的沖動。
可未等他罵出口,身后一聲冷喝炸響。
“羅怖,給本圣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