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仇鳩搭話,上官云衣仙眸微亮,當即笑道“仇公子所言極是,其實此事真假,倒也能輕易驗證。”
“嗯”仇鳩看向上官云衣,“如何驗證”
“哈哈,簡單。”上官云衣朗聲一笑,看向身旁的左丘珩,“左丘家的左丘珩,聽說你與邪帝傳人邪天有過一戰”
左丘珩臉色微變,雖不快,卻只能回道“正是,不過”
“那就好”上官云衣道,“雖說你初出茅廬,但憑你的資質,既然與他有過一戰,想必也能輕易判斷屠宮之內的虛幻之敵是不是邪天。”
左丘珩眉頭一挑,悻悻道“云衣師兄,我并無一闖屠宮的打算。”
“怎么,”上官云衣不悅,淡淡道,“被邪帝傳人邪天打敗過一次,就沒膽子了”
此話一出,尚不知曉那一戰的人就是一驚,對著左丘珩指指點點,古怪議論。
左丘珩臉色時青時白,恨不得一口唾沫噴在上官云衣臉上。
“可惡,居然如此逼迫于我”
雖說氣得要死,如此大勢之下,他也只能默默承受,當即抱拳道“謹遵師兄之命”
狠狠放下手,左丘珩朝屠宮走去。
“左丘珩,好好表現,不要讓師兄失望。”上官云衣心中冷笑,嘴里更是一副諄諄教導的口氣,“縱然資質不錯,但若未經磨礪,便什么都不是,師兄我是為你好。”
“倒要多謝師兄了”
左丘珩冷回一句,便收斂心神,盯著屠宮金門,一邊調整狀態,一邊皺眉思索。
“距和他一戰不過數年,那時的他,不過險勝于我,若對上仇鳩一流,必敗無疑”
如此一想,他就認為屠宮內的虛幻之敵絕對不可能是邪天。
“但神明”
想到神明與上官云衣的那一戰,又想到虛空論道之上神明對上黑衣的表現,他又拿捏不定。
“神明雖說資質不如我,殺伐卻強我如今一線,而且此人不似說假話不可能,絕不可能”
最終,左丘珩果斷地打消了疑慮。
“哼,邪天殺伐雖強,但他對下界的威懾卻主要來自心機,碰上屠宮這種單純的殺戮考驗,或許連拿到殺之本源的神明都不如”
吱呀
金門大開。
左丘珩站定,深吸一口氣,踏步進入。
“而神明之所以誤以為屠宮虛幻之敵乃邪天,只不過是風格類似而嗯”
吱呀
左丘珩驚疑發顫之時,金門緊閉。
眾人只順著急速關閉的門縫,看到剛進入屠宮的左丘珩,身軀似乎哆嗦了一下。
“他怎么回事”
“難道是狀態沒調整好”
“那也無所謂,他只是去驗證神明所說,莫非你還指望他能闖關”
“呵,越想越可笑,邪天也就在下界逞威風,問情殿的仇鳩,那是他能應付的么”
“師尊,真的是邪天”小妹瞪眼。
婢奴女秀眉微蹙,沉吟道“我也說不準,或許是,或許不是。”
本以為師尊會回答絕對不可能,沒想到自己得到的卻是模棱兩可的回答,小妹登時傻眼。
“不是吧師尊,邪天能打敗黑衣就已經夠嚇人的了,那仇鳩可是”
話音未落
吱呀
嘭
左丘珩倒飛而出,剛落地站穩,臉色一紅
噗
一口鮮血噴射而出,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