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誹一番,雙邪給交集不深的射日打上了二愣子的標簽。
若非得在二愣子后再加一個詞匯表達他們情緒的話,他們認為肯定是始祖二字。
如今,只是骨頭渣子的二愣子始祖,正看著雙邪得意冷笑。
冷笑是在嘲諷雙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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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評估了一番利弊后,邪刃放棄了拼著從頭再來一次、也要把二愣子從根本上毀滅的念頭。
“交給你了。”
輕顫四字,邪刃再度消失,與邪月主體匯合,繼續著自己的恢復之旅。
“哎”邪月無語一嘆,對射日道,“你,自便吧。”
轉眼間二帝消失,射日嘲諷更甚。
“發現無顏面對我,所以倉皇逃竄了么”
“大帝,不過如此”
“若再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能把九天都射”
話未說完,面色巨變的邪月再度出現。
與此同時,射日仿佛也感受到自己這句話引來了莫名的氣機,趕緊閉上嘴巴。
“你”
感應到飄渺的氣機拐了個彎兒,最終沒落到自己頭上,邪月這才轉身,顫抖地指著射日。
“你要找死,換個地方”
射日很尷尬。
但他是誰
寧折不彎的二愣子始祖
“咋,說說都不行有種來干我啊,不來的是狗娘養的”
只要不帶九天二字,任憑射日如何罵,邪月也懶得管,立馬消失。
不過經此一事后,他對邪天未來的擔憂又加深了不少。
“哎,真不知是福是禍啊”
射日罵了一陣,覺得自己已經占據了對九天的絕對優勢后,便事了拂衣,卻無處可去。
躊躇間,隱約的哭聲入耳。
“唔,是那個小巫”
射日面色陰晴不定。
他是二愣子。
卻還沒笨到家。
隕落前終于想明白,自己絕對被某個坑貨給坑了。
“他niang的,叫射日,就一定要射日么”
射日咬牙切齒,恨不得遁入輪回把坑貨射成蜂窩。
但見后羽哭得撕心裂肺,他多少也有些不忍。
“哼,真是成不了大事,不就說你不如邪什么天的正宗,無法孕養我么,至于哭”
最終他搖搖頭,透過邪月瞥了眼與葬土拼斗的邪天,丟下二字便跑去安慰后羽了。
“弱雞”
邪天此刻的狀態,用弱雞形容都是抬舉。
這片連邪刃都不知有多大、不知何時出現、不知承載了多少大戰的葬土,其滋生的葬土若好對付,那也不會如此荒涼。
對黃二說謝謝代表的輕松,只是一時的。
數年生死一瞬間的拼斗,無止境地消耗著他的一切。
他就算擁有無盡元陽,三我之力堪稱變態的恢復速度,以及超乎想象的意志,終究還是有限的。
更何況,他識海上空懸掛的血色巨棺,還在不斷地吞噬著他的一切。
如今的邪天,氣血虛弱到了極致,步履踉蹌,面色憔悴,血眸無神,挺拔了百余年的脊梁,似乎都有彎曲的趨勢。
而他脫胎于創造、毀滅的本源如意,其表現的灰光比最初黯淡了不少。
身上兩種灰色的交替,也漸漸朝體內深入。
這無疑表明,數年的鏖戰之后,代表葬土的血灰色終于占據了優勢。
一旦血灰色真正深入邪天體內,他將再無翻盤之力。
黃二不再前行。
他也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是何心情。
他只知道,邪天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