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月城外,邪天探聽消息的對象,被射日弓震成了粉末。
陰陽宗內,他第二次探聽消息的行為,被劉老六打斷。
如今,見這倆奇葩一個吊著另外一個,邪天輕輕開口。
他這一開日弓全身都逸散著的你快贊美我的氣息,就變得有些尷尬。
“說你呢”射日弓幻化出一根弓弦,抽了下劉老六,“就這么難么”
雖然在諸圣口中,劉老六不是瘋子就是傻子,但還是知道痛的。
這來自上古混沌至寶的一抽,就算威力降低了不知多少倍,也抽得他齜牙咧嘴。
“啊痛,放開我”
“小子,你這是欺師滅祖”
邪天也沒想到射日弓會抽劉老六,但想到殷蘇沒聽到自己兩聲呼喚,全是因為劉老六扒了別人的褲子,讓殷蘇羞憤欲死,他就覺得蠻解氣。
不過細細打量過劉老六的雙眸,發現其內混亂不堪,他就制止了射日弓。
“射日弓前輩,還是算了吧。”
射日弓第二抽僵住,哼哼道“他可壞了你的好事。”
“也沒什么,倒是要感謝前輩出手。”
射日弓一下就舒坦了,強忍抽劉老六的沖動,卻也提拎了幾下對方“聽到沒看到沒這么好的人只是想打聽個消息,你至于為難么至于么”
默默給射日弓打上話嘮的標簽,邪天轉過身,繼續打量讓邪心調速飆升的黝黑墻壁。
邪心的跳速,是會隨著邪帝傳承能感應到的邪天實力飆升而飆升的。
簡單來說,就是在相同的危機前,邪天越強,邪心跳速越慢。
是以成長至今,縱然邪心跳速再一次達到了極致,但代表的危險,已經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比葬土還可怕”
可怕的感受,是他不需要的。
他需要的是弄懂這面墻壁。
邪心受阻。
分魂觸之則死。
邪天想了想,發現自己竟連探知這面墻壁的手段都沒有,更遑論弄懂
但他沒有灰心,就這般閉上血眸,砍去黝黑墻壁四個字,用直覺去感受面前的存在。
在砍去黝黑墻壁四字后,他直覺中面對的存在,就漸漸活了過來。
這是一幅場景。
場景黝黑,連光都能吞沒。
其內隱有海浪嘯嘯,仔細一聽又不是海浪,卻也似海浪般的東西在奔涌流動。
正欲思考奔涌為何物的邪天,陡然發現了什么,心中一陣亂跳,趕緊睜開血眸。
“好險”
看著更近的黝黑墻壁,發現自己竟不由自主朝前邁出了一步,他血眸中掠過一抹驚悸。
就在他直覺感應之時,他整個人也在被連光都能吞沒的場景吞沒著。
若他繼續思考奔涌的為何物,那必然會沉淪其中,被黑暗同化。
“真是有意思的墻壁”
邪天感慨一聲,正欲繼續思考,瘋笑再起。
“哈哈哈哈”
“就憑你也想窺視極陰壁”
“你是準備把老子笑死,然后繼承老子的遺產么”
又一次制止了射日弓的抽人行為,邪天看著劉老六道“極陰壁,卻不知此物有何用”
劉老六頭一撇“叫祖宗”
話不投機半句多。
要不是看在劉老六雙眸內滿是混亂的份上,邪天不介意暗示一下蠢蠢欲動的射日弓再離去。
劉老六依舊被射日弓吊著。
離開了極陰壁的邪天,又開始漫游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