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宗諸圣心中暗喜,表面上卻是故作的愁苦。
“哎,既然如此”恒言大長老苦笑道,“那老夫忝為主人,就得罪了。”
“何來得罪一說”仇斂掃了眼能入殿陪坐的陰陽宗諸弟子,笑瞇瞇道,“倒是怕我殿弟子手底下不知輕重,傷了兩宗和氣,還望諸位長老海涵。”
“哪里哪里”
“切磋交流,受傷難免。”
“那要不,現在就開始”
見陰陽宗諸長老看似憂慮,實則動作飛快,仇斂冷笑。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們自以為是的小手段,是何等可笑啊”
暗諷一聲,他的視線又從平靜的紅裙黑衣身上掃過,心中更為感慨。
“百余年時光,不僅修為突飛猛進,甚至連心性都大變,比內門弟子還沉穩堅毅”
暗暗搖頭,仇斂心中百般的不解,都被來自問情殿高層的嚴令給打消了。
“沒想到問情殿高層會如此保二人,可惜了仇鳩公子,若他能活著回來,怕是比二人更可怕”
此時,不僅他在暗暗打量紅裙黑衣,同行的問情殿諸位內門弟子同樣在打量。
只不過這種打量,夾雜著濃濃的嫉妒與不滿。
“可笑,區區外門弟子,竟騎在我們頭上”
“不過是去下界走了一趟,就得如此重視高層都是白癡么”
“哼,倒要看他二人能有何表現”
“只求他們不會丟我問情殿的臉,要知道這陰陽宗的幾個真傳弟子,和我等相比都不差”
無論外人目光如何,紅裙黑衣都能保持內心深處的平靜。
這種平靜來自百余年時間中他們的模仿對象邪天。
但保持平靜的同時,他們的內心卻也激動興奮。
他們頭一次知道,一個人平靜地面對外人的驚愕質疑時,會如此之爽。
“我就說邪天干嘛始終平靜得讓人蛋疼,原來”平靜的黑衣忍不住傳音,“他niang的是在暗爽啊”
紅裙聞言輕哼哼“他的平靜,是因他有足夠的實力顛覆一切質疑,抹殺一切敵人,若沒這種實力,平靜只會被人當做沉默和懦弱,連反駁的狠話都不敢說”
“你總結得很對。”黑衣強忍翻白眼看看自家頭上到底綠不綠的沖動,“話說,這數十年來,高層為何始終不詢問我們下界的經歷”
問完,黑衣就恨不得給自一個嘴巴子。
“你腦袋長豬身上了么”紅裙傲然傳音,“肯定是邪天打的招呼,抗天宮婢奴女仙尊身份非同小可,否則我等下界時,那幾尊圣人分身也不會被鎮住,而你,這數十年來都在惡意揣測邪天究竟有何陰謀,真是羞于你為伍”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總行了吧”黑衣臉色微紅,趕緊轉移話題,“此次陰陽宗一行,我二人定要打出名堂”
“那是必須的”
黑衣正要暗暗松口氣
“怎么說我們也是被邪天踩過的踏腳石,不能給他丟面子,正好踩踩上界天驕,讓他們知道他的厲害”
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