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情殿出生,哪怕只是外門弟子,其表現的高傲也能讓人毫無芥蒂地承受。
但紅裙和黑衣表現出來的,卻是平靜。
這是不是高傲
諸圣怔神一瞬,心中更沉。
這不是高傲。
卻是自信。
而這種自信帶給外人的感受,才是高傲。
這種經過轉化而來的高傲,更具震撼之力,直入人心。
“嗯”見恒言大長老怔住,仇斂呵呵笑道,“看來我問情殿兩位外門弟子,入不了恒言大長老的法眼啊,既如此,紅裙黑衣,你二人退下吧。”
“且慢”
恒言大長老驚醒,飛快掃了眼四周,發現眾弟子被紅裙黑衣的氣勢所攝,一個個心神不安,似乎明白了仇斂的用意。
“哼,故意用天生圣人冒充外門弟子,好手段”
心中如此想,恒言大長老卻笑道“如此佳才,怎會入不了老夫法眼,沒想到貴殿的外門帝資都如此杰出,竟都能與內門弟子媲美。”
言罷,他似笑非笑地掃了眼問情殿眾弟子。
諸圣聞言,順著恒言的視線看去,頓時發現端倪。
“這數人,才是問情殿的內門弟子,個個都是天生圣人之資”
“奇怪,為何老夫感覺,這兩位外門弟子和他們沒什么區別”
“區別倒是有,我反而覺得,這兩個平靜的外門弟子,更具一種無法名狀的凌厲”
“哼,露出馬腳了吧,居然真敢用內門弟子假冒外門弟子”
陰陽宗諸圣心中冷笑之余,也暗中傳音告誡諸弟子此事。
諸弟子聞言頓時輕松,嘲諷注視問情殿眾人。
仇斂卻似乎沒發現氣氛的變化,依舊呵呵笑道“不瞞恒言長老,這兩位算是我問情殿最為杰出的外門弟子,但若論天資,他們絕對只是一分帝資。”
“哈哈,原來如此。”恒言大長老打了個哈哈,不再反駁,伸手虛引,“諸位問情殿的貴客,請入內一敘。”
兩宗眾人相繼進入禮客殿,殿中早已擺好靈酒靈果,種類繁多,異常豐盛,道奴恭敬侯立一旁,引客入座,悉心伺候。
縱然背地里明爭暗斗,雙方表面上一團和氣。
在未捅破最后一層面紗之前,問情殿的長老不會在擴張之初,便將問情殿難看的吃相暴露給整個二部神界。
勢力孱弱的陰陽宗,更不會主動撕破臉,平白讓問情殿記恨。
而這層面紗,即將在馬上到來的弟子切磋后捅破。
酒過三巡,客套話說得差不多了,仇斂放下酒杯,呵呵笑道“感謝諸位熱情款待,想必恒言長老沒忘,老夫帶隊拜訪陰陽宗是為弟子交流而來,不知何時可以開始”
縱然有所準備,此刻恒言聞言心中也不免一凜,笑問道“慚愧,鄙宗素來與世隔絕,甚少在外走動,倒不知仇長老所謂的切磋交流,是哪種切磋交流”
“哈哈,原來恒言長老擔心的是這個。”仇斂失笑,大氣道,“客隨主便,無論貴宗提出什么切磋方式,我問情殿都會先派紅裙黑衣上場”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