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天笑道“天外宮乃遠古宗門,有資格與貴宮互幫互助的,只可能是問情殿。”
“問情殿”水溪微愣,旋即笑道,“問情殿畢竟是遺棄”
話音未落,水溪面色大變間,消失。
與此同時,邪天轉頭看向右前方。
那里,正是左丘珩所在的宮殿。
不過此時,左丘珩不是主角,仇傲不是主角,便連剛剛趕至此地、讓眾人瑟瑟發抖的龐玄也不是。
主角是黑衣。
準確地說,是從黑衣體內冒出的一道灰氣。
灰氣出現的同時,守護天圓地方福地的那張巨大臉龐就冒了出來。
不過當灰氣也變成一張巨大的臉龐后,它仿佛就覺得自己沒有存在的必要,頓時潰散。
潰散的瞬間,面色大變的水溪站在了暴退連連的龐玄背后,雙手抵住對方,同時笑音震天響。
“天外宮水溪,恭迎問情殿封郁前輩”
前輩二字一出,所有人在極度的惶恐和暈眩間,雙膝彎曲,五體投地。
世間,誰能讓半步道祖稱一聲前輩
唯道祖耳。
灰色所化的巨臉,表情有些陰沉。
這陰沉讓天圓地方開始下雨,雨聲淅瀝間,巨臉緩緩轉動,帶起一片閃電雷霆。
“不請自來,冒昧了。”
水溪剛要惶恐回應來自道祖口中的客氣,遠方的聲音就先行傳來。
“呵呵,得封道友大駕光臨,實讓敝宮蓬蓽生輝。”
“連分身都算不上,何談大駕。”
“哪怕只是封道友一縷意念,亦當得大駕二字,道友,請。”
“那便討杯水酒,叨擾了。”
話音落,巨臉消失。
與此同時,極遠處的天外宮,不斷有鐘鳴傳來,細細一數,一百零八響。
這一百零八響鐘鳴,終于讓水溪確認了一點方才封郁的客氣話,不是對他說的,而他,也根本沒資格回應這種客氣。
待心頭稍稍平復,他果斷拉住龐玄轉身欲走,卻又硬生生轉過頭,給一臉懵逼的黑衣和善一笑,隨后又看向左丘珩。
“左丘珩,好好招待黑衣公子。”
“呃,啊哦”
“黑衣公子,老夫先行告辭,明日再來拜訪公子。”
剛離開天圓地方福地,水溪全身瞬間濕透。
龐玄平靜的表情也瞬間凝重。
“沒想到,黑衣身上竟有道祖意念,難怪你讓我放過那個連我氣勢都扛不住的狂妄小蟊賊。”
狂妄小蟊賊,自然是邪天。
龐玄聞言,卻苦笑道“你口中的小蟊賊,身上也有道祖的氣息,而且比黑衣公子身上的更濃郁,更囂張,更犀利。”
因為是天生道祖,龐玄更清楚道祖意味著什么。
明明兩個屁都不是的垃圾,身上居然同時存在道祖氣息,而且一個比一個嚇人,強如他,都不由變色。
“那他二人”
“能避則避,若避不開,權且當道友對待吧。”
龐玄皺眉更甚,感覺自己身上就像被糊了兩坨狗屎一般膩歪難受。
“哼,仗著道祖耀武揚威”
與此同時,邪天也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扭頭朝目瞪口呆的劉遠門智笑了笑,一邊和射某人交流,一邊走向自己的屋子。
“前輩真是火眼金睛”
“射某若連這點兒能耐都沒,能指哪兒射哪兒么”
“不知前輩和那位前輩誰更厲害”
“哈哈,你的無知,全表現在這一問上了”
“那前輩一定知道,我和龐玄的差距了吧”
“呃,這個”射日弓瞅了瞅邪月,見邪月一臉冷笑,眸中更是寒光四射,心頭登時一哆嗦,“哈哈,他給你提鞋都不配要知道,你可是射某罩著的啊”
邪天停步,苦笑一嘆后,再度開口。
“邪月,你告訴我吧。”
邪月沉默良久,方才開口。
“龐玄,乃洪荒龐女一族后裔,生于虛空,四分帝資,血脈雖少,保存完好”
“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
又是一陣沉默,邪月才苦笑道“好吧,剛剛你所面對的龐玄,僅僅動用了自己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