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臉都嚇白了“所,所以你認為,他參悟出了龐玄的氣勢,然后,又模仿出了”
“若非如此,這般不可能的事怎會發生”
“對,對啊”
劉遠有些傻眼。
其實這點順理成章。
若未參悟出,如何能模仿
是以
“血脈氣勢,這玩意兒也能參悟”
駭然的主體發生轉移后,劉遠眼睛越瞪越大。
門智嘆道“或許你該問,想參悟血脈氣勢,究竟應該從何入手”
日出。
日落。
又日出。
又日落。
盯著太陽星發呆的二圣想了幾天,都琢磨不出邪天從何種思路、用何種方法琢磨出血脈氣勢的。
“哎”苦思數日,劉遠憔悴了一小圈兒,“這混賬,老夫遲早得死他手里。”
門智也苦笑連連。
憑借圣人底蘊,思考數日都未解,可見邪天的思路何等詭異。
“也是我二人著相了,想不出不想便是。”嘆息一聲,門智看向天外宮所在,憂心忡忡道,“也不知他在虛懷谷過得好不好,龐玄有沒有欺負他”
劉遠聽得直撇嘴,起身就走,但剛走兩步,整個人便如遭雷劈。
“二師兄,你又怎么了”門智見狀,訝聲問道。
劉遠呆滯轉身,一屁股坐在門智身旁,木然道“忘了件事。”
“何事”
劉遠有些想哭“剛剛才想起來,他模仿出的氣勢,不僅僅是龐玄的氣勢”
門智好奇道“還有什么”
“我在他身上,似乎感受到了老六的氣息。”
“老六的氣”皺眉呢喃的門智突然炸毛,“不可能”
劉遠苦澀笑道“他與仇傲切磋時,突然夜幕降臨,仇傲失去所有修為,從半空跌落,竟會喊痛喂,老三,你別暈,你暈了我怎么辦”
門智暈了。
劉遠手忙腳亂。
但二人都不知道,與之相似的一幕,早在邪天龐玄第一次見面時,就于天闕山發生過一次。
仙宴結束后的數日,因為模仿氣勢一事,天圓地方福地陷入了被陰陽宗小師祖支配的恐懼之中。
而懷揣逆襲的夢想,結果再次被邪天當眾吊打的仇傲,則因仇血一記冰冷的眼神而陷入人生低谷。
回想起當日仙宴的情形,仇傲懵逼之余,懊惱得吐血,又不可置信得發狂。
“若按照九爺爺的安排”
“竟敗給了他的氣勢”
“可惡啊,血脈氣勢是能模仿的么”
于此之際,肇事者邪天,正在虛懷谷帶著享受的心情瘋狂修煉著。
每每聽道奴講述閉眸修行的邪天,其臉上的喜悅愜意之時,龐玄就跟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連續幾日后,他終于受不了了,去了一趟天外宮深處的茅廬,片刻后臉色凝重走出。
“除了問情殿,連其他遠古宗門也坐不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