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邪天似乎被嚇傻,紅裙眸中掠過一抹擔憂。
“其實不用太過擔心。”她輕輕道,“圓霸之強,便是無量榭和天外宮的真傳弟子都分外無力,生不出與之爭斗的心思,更何況你名聲不顯。”
邪天回神,想了想問道“此人,長什么樣”
“不知道。”紅裙又道,“與其擔心彌勒齋的圓霸,你倒不如提防無量榭,若無量榭對你生疑,通過衍算天機,輕而易舉就能知道你做過什么。”
黑衣和左丘丹聞言,登時幸災樂禍。
“哈,不提此事都忘了”
“除了無量榭,還有世尊道的”
“都閉嘴”左丘珩趕緊攔住二人,“邪天跑不了,你以為我們跑得了”
此話一出,二人也變了臉色。
邪天還好。
沒人知道殺死浮光楚河的兇手,此刻成了陰陽宗的小師祖,扮豬裝逼玩得那叫個溜。
但若無量榭知道他們四個下了界的,如今在上界活蹦亂跳,那就沒完了。
別的不說,咋就浮光楚河死了,你們四個沒死,是不是該說道說道
還有,下去幾十個圣人沒把你們撈上來,你們咋回歸上界的
不說
也行。
無量榭還有三位半步道祖境界的小主持眼睛沒瞎
瞪你一眼就讓你懷孕你信不
越是想下去,黑衣和左丘丹臉色越難看。
邪天見狀道“我都不怕,你們怕什么,不至于。”
結果這話一出,連紅裙都忍不住給了邪天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后起身送客。
“嗯”紅裙這一送客,左丘丹渾然忘了危機,古怪道,“紅裙居然會送客”
黑衣毛也立了起來,眼珠子下意識上瞟,沒見綠色頓時松口氣,但心頭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喂,你倆知道小馬哥和甄小二的事不”
“這倆奇葩,如何不記得,怎么了”
“是這樣的”黑衣臉色微紅道,“邪天想幫我和紅裙撮合,聽說,這倆奇葩的姻緣就是他撮合的”
此話一出,倆兄弟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
“你答應了”
黑衣見狀狐疑道“答,答應了,咋的,有何不對勁”
“哎”倆兄弟齊齊嘆口氣,異口同聲道,“無量榭,彌勒齋,你隨便選一個吧。”
黑衣懵逼“選,選來作甚”
“出家”
與此同時。
“你是不是在幫黑衣”送邪天的紅裙,終于忍不住問道。
邪天一怔,有些尷尬地笑道“你發現了”
“直覺,總覺得你和下界時不一樣。”紅裙露出不自然的一絲笑容,“輕松多了,這樣應該會更自由,能做更多率性而為的事了吧。”
“很厲害的直覺。”邪天暗松口氣,抱拳告辭。
看著邪天的背影,紅裙不自然的笑容漸漸消逝。
“但為何現在的你,又給我一種沉重的感覺呢,莫非真擔心無量榭發現,你是殺死浮光的兇手”
邪天并不知道他自己未曾發現的異常,接連被門智和紅裙看出。
返回天闕山的一路上,他都在平靜的思考。
思考的有些久遠,遠到了那座讓他刻骨銘心的小寺廟中。
“大雷音寺,狀告無量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