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后。
一聲輕微的悶哼,在尾針空間響起。
“哼哼,小禿驢,今日本射便饒你一命,下次再送你去見佛祖”
囂張的聲音剛落,懸浮于空的血色長弓崩潰,一塊殘骨出現在邪月之中,幻為一個背負雙手、落寞望天、道不盡高手寂寞的中年男子。
邪月瞥了眼男子,淡淡道“裝逼不成被反日,反日后還裝作四處看風景別瞪我,有本事再開口說句話。”
噗
被邪月刺得面紅耳赤的中年男子,噗的一聲噴出口鮮血。
“哇呀呀,你敢揭老底,本射和你沒完”
“放心,”邪月淡淡道,“除了我,沒人知道你出了這么大的丑。”
自回歸后,看都不敢看邪天一眼的射日弓,聞言鬼鬼祟祟朝邪天瞟去。
“哈,天一之境,本射愛死你了”
邪月面容微微抽搐,強忍惡心問道“怎么回事”
“他大爺,本射被陰了”射日弓一臉憤慨,“三大道祖十五個半步道祖結成天命伏魔”
邪月聽不下去了,冷笑道“說實話”
“局勢危急,可能本射有些疏忽”射日弓臉上掠過一抹尷尬,卻還強硬道,“但至少也是三大主持,十個”
“明明是兩個道祖,”邪月鄙夷道,“而且還沒察覺到你的偷襲。”
射日弓一僵,當即惱羞成怒“你這卑鄙之徒,竟敢跟蹤本射”
“若非我出手,你根本回不來。”
射日弓下意識想嘲諷。
因為邪月如今的戰力連他都不如。
但下一瞬他就想到了,邪天擊殺浮空前,若非邪月施展手段斬卻這方天地的因果,浮空體內的道祖意念絕對會出現
而此等他望塵莫及的手段對曾為大帝的邪月來說,不知有多少
是以哪怕嘴硬如他,也明白剛剛自己陷入危境時,定然是邪月施展手段救他回來。
確認此點,射日弓沒臉呆下去了,噗的一聲重新變成殘骨,切齒道“可惡,若非本射遭受重”
“行了行了,這些我都知道。”邪月打斷射日弓的話,凝聲道,“我之所以揭穿你,只是要你記住,跟著邪天做事要守規矩,滅道祖意念就滅道祖意念,不要妄想借道祖意念擊殺本體。”
射日弓氣呼呼道“什么叫跟著他做事本射可是混沌”
“被兩個道祖吊打的混沌圣寶么”
“我是有原因”
邪月淡淡反駁“但吊打是事實,邪天可不像你,至少他沒被吊打過你別反駁,還有一事我要問你”
“何事”
“什么叫小禿驢,本射今日度你你跟誰學呢”
射日弓臉色緋紅,不好意思道“本射這不是覺得此話牛氣哄哄”
“哎”邪月搖搖頭,感慨萬分,“裝逼,也講求天賦啊”
從天一之境清醒的邪天,問了問道祖意念的事。
邪月一臉你看我對你好吧的表情看著射日弓,回了邪天一句射日弓出手,還是靠譜的。
邪天當即朝射日弓一拜,弄得射日弓尬笑連連,身子骨都尷尬得不知怎么動,好在他靈機一動。
“唔,本射見你剛又進入天一之境,莫非又有所領悟”
邪天恭敬回道“正是,我見前輩與道祖意念一戰,神往不已,雖說無資格觀戰,卻想到了當日水溪對我施展的言出法隨,方才一番參悟,略有所得”
射日弓聽得懵逼不已,看向邪月疑惑道“他不是在琢磨什么混元樁的什么天刺么”
邪月淡淡道“人家有想參悟什么就參悟什么的能耐,這在裝逼界,叫無形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