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奇怪,秦墨他,怎會說出此話”
“是啊,陰陽宗,不是天外宮的座上客么”
“我記得入上古洪荒碎片時,天外宮副宮主水溪大人還主動讓陰陽宗兩位長老陪同,何等熱情”
“不對秦墨不是傻子,他敢如此說話,一定是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
“哈,即使不知道,但從他對陰陽宗的態度來看,陰陽宗慘啦”
山文柏更是一臉懵逼,內心甚至又有些淚流滿面。
“簡直豈有此理”
“若非你天外宮對陰陽宗那般親近,我吃飽了認慫啊”
而陰陽宗眾人,則面色鐵青,敢怒不敢言,心中更是震驚。
“究竟發生了何事”
“天外宮對陰陽宗態度大變,竟然說我們只會用無恥手段”
“不會是小師祖他”
“我知道了一定是秦墨嫉妒小師祖,所以才惡言誣陷”
無論如何,因為秦墨一句話,陰陽宗眾弟子瞬間陷入不妙的境地。
在場的沒有傻子。
而且這些聰明人非常清楚一件事,在西域這片大地上,天外宮就是天
身為天外宮真傳弟子的秦墨,堪比天子
天子一句話,不啻于仙旨
各宗門弟子不懷好意地互視一眼,立馬就明白自己該怎么做了。
“秦少說得好”
“陰陽宗卑鄙無恥,只會宵小手段,實在是西域之恥”
“秦少雙目如炬,一眼洞穿陰陽宗的真面目”
“此等人渣,我西域宗門當共討之”
秦墨擺擺手,看都不看陰陽宗眾人一眼,淡淡道“行了,你們的事我不會插手,但記住一點,別打擾到我與無量榭佛子,否則”
懶得說否則之后的話,他一個閃身回歸原位,朝浮槃淡淡笑道“讓師兄見笑了,底下人多了,難免出點敗類。”
“阿彌陀佛。”
浮槃道了聲佛號,心頭卻也有些訝異。
之前仇天駕臨,天外宮反水,再聯系上聽到的一些傳聞,他就對陰陽宗產生了初印象。
而這初印象,就是陰陽宗乃問情殿的一顆棋子。
是以他沒想到秦墨竟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貶低陰陽宗,這和打問情殿的臉有何兩樣
“莫非天外宮和問情殿”
搖搖頭,心頭煩躁且驚悸的浮槃沒有再想下去。
此事對他來說完全沒有意義。
與其操心這個,倒不如問秦墨一聲,能殺死浮空浮皆,繼而又似乎殺了浮涅三人的陰陽宗之人究竟在何處。
當然,此事他也只敢想想。
無量榭五位佛子死得莫名其妙,若非尚有四位小主持帶著支道兵在此點,他早就跑了。
按下思緒,浮槃溫和一笑“秦墨師兄威望甚重,幾句話就化解了一場廝殺,可謂功德無量。”
“呵呵,師兄過譽,我們繼續”
“阿彌陀佛,和該如此。”
秦墨和浮槃三位佛子繼續研究圓霸的本源變化之法,西域各宗門弟子,也對秦墨的話語心領神會,緩緩朝陰陽宗眾人圍度過來。
見此狀,皇龍門的人慌了。
“這變化,實在太出人意料了啊”
“大師兄,我們該怎么辦”
山文柏眉頭緊皺,眸光的閃爍充分體現了他內心的糾結。
要說不相信秦墨的話,那是假的。
但比這個更真的,卻是邪天帶給他的莫大恐懼。
左思右想,他狠狠一咬牙“管求那許多,你們之前不是說自己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