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面面相覷,隨后戰戰兢兢問道“冤,冤又如何”
“那就有冤報冤誰跟咱有仇,咱就懟誰”
眼見眾同門橫插一刀,破開人群與陰陽宗眾人并排而立,共御眾修,山文柏緩緩抬頭看天,哆嗦著深吸一口氣。
“小師祖啊小師祖,你們站得太高我看不懂,但求我那個頭沒有白磕你”
聆聽佛盤三佛子議論的秦墨,抽空瞅了眼局勢,視線從山文柏身上輕飄飄滑過。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真想告訴他,陰陽宗的小師祖已經死在無量榭佛子手中了,呵”
時間流逝。
雖說因為秦墨的吩咐,亂戰沒有再次爆發。
但在方圓萬丈的禁制之中,陰陽宗眾弟子被近萬張嘴巴罵得狗血噴頭,羞辱得心中發狂。
“哈哈,無恥陰陽宗”
“這可不是我們說的哦,是天外宮的真傳弟子說的哦”
“有了秦墨師兄這話,你們陰陽宗注定遺臭萬年,哈哈”
“啊呸,看你們以后還敢拿什么小師祖裝逼不”
“狗屁的小師祖啊,也就占點兒小便宜,要論實力,給秦墨師兄提鞋都不配”
見對方竟開始辱罵小師祖,眾人更是氣得全身顫抖,卻為了宗門大局死死按捺,只能將委屈化為淚水,和著滿腔憤怒吞入腹中。
“這幫人,真想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我陰陽宗究竟哪兒得罪了他們”
“好想不顧一切干掉他們啊”
“若是小師祖在,那該多好”
亂戰之后,一場單方面的罵戰又持續了整整一日。
另一邊,遭受重創的衛武三人已然痊愈。
與此同時,秦墨和三位佛子的研究,似乎也完美收官。
“呵呵,”秦墨起身,朝浮槃三人行禮笑道,“三位師兄不愧是無量榭靈山一境的轉世佛子,論對本源的理解,在下遠遠不如。”
浮槃趕緊回禮道“秦墨師兄謙虛了,你能窺得圓霸師兄全程的本源變化之法,單此一點,便讓小僧三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哈哈,浮槃師兄夸起人來也是口綻蓮花啊”
秦墨指著剛走到身邊的衛武三人道“可惜我等雖然窺得本源變化之法,卻受修為限制無法將其完全發揮,哎,看來這大鵬之翅的虛空本源機緣,當屬三位師兄了。”
“機緣天定,有緣者得之,小僧不敢奢望。”
秦墨正色道“師兄此言差矣,在我看來,機緣是能者得之,再說于此兇險之地,若能像圓霸師兄那般得虛空本源之機緣,別的不說,保命的機會至少也能多一兩成啊”
浮槃心中一顫,又想到了浮空五人,佛眸頓時閃爍。
秦墨見狀,心頭微訝,尚未開口,便聽得浮槃道“為感謝秦墨師兄傳授本源變化之法,小僧三人愿為師兄先行一探”
“呃”秦墨愣了愣,當即搖頭道,“不行不行,雖說已有變化之法,但在下身為主人,怎能讓”
“秦墨師兄不必多言。”浮槃帶著兩位師弟走近金峰,抬頭的同時凝聲道,“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若能助師兄一臂之力,小僧便心滿意足了,兩位師弟,走”
咔
咔
咔
三聲悶雷炸響,三位佛子齊齊踏空升天
見此一幕,秦墨心花怒放,卻又猛生擔心。
“浮槃如此主動,莫非他已經和圓霸碰過面,然后得知了完整的本源變化之法,之前和我那番研究,只是做戲”
如此一想,秦墨心中更慌。
本源有數。
便是金翅大鵬的翅膀,在歷經歲月和圓霸之掠奪后,也肯定所剩無多。
“若被他三人拿走,即使還能剩,卻又能剩多少”
想到圓霸一人就拿走了兩分虛空本源,秦墨哪里還坐得住,正欲跺腳踏空,忽而面色一變,抬頭看天
天上
一線血紅如電
直撲鵬翅金峰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