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不忿說邪天這次不裝逼的劉遠,備受打擊。
眾長老自然是一陣哄笑。
哄笑之余,他們也終于因為邪天這句話,脫離了那極其不真實的夢境。
是啊
力抗四位道祖,六支道兵
暈都不暈過去一下,那也太他niang驚悚了
哄笑并未持續多久,他們便護送邪天進入洞府,仔細聽了半個時辰的呼嚕聲,確定邪天毫無傷勢可言,這才悄無聲息除了洞府,不免又是一陣嘖嘖贊嘆。
嘆著嘆著,眾長老就看到不遠處矗立的眾真傳弟子交頭接耳走近,一副猴急模樣。
“在談論什么”恒言笑著問道。
公冶博道揖而禮,恭敬回道“回稟大長老,我等在談論之前那場殺戮。”
“是啊是啊”
“簡直超乎想象”
“我們,似乎變成了道兵”
“長老,這究竟怎么回事”
“小師祖他還有把人憑空變成道兵的手段”
面對眾真傳接踵而至的疑問,恒言淡然地用一句小師祖的手段多如繁星打發,隨后轉頭面對眾師弟
“我,我們真的變成了道,道兵”
最有發言權的劉老六木然道“若你們現在是那種狀態,一百個老子加起來都搞不過你們”
“嘶”
“二十四師弟,你,你咋就跪了”
“你說這話前,麻煩站起來先”
“這是何等手段”
“聞所未聞”
“總之”恒言不愧是大長老,強忍驚悚,凝聲把控全局,“繼續做準備對方絕對不會罷休”
劉遠悶聲問道“大師兄,有這個必要么”
眾長老聞言,面面相覷。
他們覺得,背靠能把鎮妖圣手大陣玩出花的,另外還能憑空把他們變成瞬息間屠戮無量榭三支道兵,同時讓問情殿三支道兵毫發無傷的邪天
“要不,我們稍稍調整一下狀態就好”
柏俊試探性的建議,得到了絕大多數長老的連連認同。
恒言面色一黑,喝道“這什么話”
劉老六幽幽道“老四的意思是,我們選擇了小王他,就等于選擇了重在參與。”
“噗”劉遠當即就噴了。
門智苦笑道“總覺得有些悲哀啊”
“行了行了”恒言不耐煩地擺擺手,“即便是重在參與,那也要端正態度”
大半天的沉寂后,陰陽宗陡然狂嘯如雷。
眾弟子沖天而起的興奮嘶吼,激動咆哮,直接沖破了蒼穹上的云彩,似欲昭告整個西域。
然而無需他們昭告,西域的主宰天外宮,早有至少十數人和他們同時看到了那場將斗陣、道兵操控演繹到完美的戰斗。
看完的結果是,剛借樊厲的猜測穩固了道心的八位真傳弟子,吐血昏迷。
天外宮三位副宮主,顫抖得握不住手中茶杯,摔得稀碎的茶杯,如同他們稀碎的心。
水溪面色蒼白,雙眸空洞,口不能言。
樊厲,沉默。
用另外一個詞解釋沉默的話,那就是被嚇呆了。
直到身處陰陽宗的邪天都睡醒了一覺,水溪方才一個哆嗦清醒過來,之后,他就發現眼前十丈處的影像,還殘留著。
影像是樊厲道祖施展的手段。
此時本不該殘留。
但殘留下來,水溪也覺得十分正常。
畢竟他頭上坐著的太上,還未醒轉。
影像內,不再是漆黑,亦不是金色,更非血紅。
重新變成普通天地的影像內,呈現的是陰陽宗弟子的喧囂、激動和興奮,以及那些長老的一邊抱怨一邊準備。
“似乎,還要戰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