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水溪將自己心頭猜測呢喃出來。
“絕對的。”
因此話醒轉的樊厲,吐出一口濁氣,木然回應。
問情殿和無量榭的第二次失敗,哪怕是天外宮這個西域霸主出面封鎖消息,都不可能成功。
因為此事,太大了。
水溪勉強作出幾分恭敬之色,聲音卻依舊無法連貫。
“太,太上,接下來,我,我們如何行事”
樊厲再度沉默。
第二次的旁觀,他依舊沒有等到出關的朝圣者,反倒將門下八位真傳弄得道心遭受重創,能不能恢復,全看能不能踩中狗shi。
而被他下了不是人強,而是陣法強之定論的邪天,把陣法玩出了花兒還不算,更是露了一手他這個道祖都無法接受的衍化道兵之舉。
太嚇人了。
簡直是無法解釋的,神鬼莫測的嚇人。
“你說,該如何行事”
此話,水溪經常耳聞。
之前他會將這話當成太上對自己的考較。
如今,他卻從這話中聽出了濃濃的無措。
這讓他道體晃了幾晃。
“不如,依舊按,按兵不動”
樊厲沉默良久,方才木然點頭“也好。”
果然是無措。
水溪卻暗暗松了口氣。
“至少,兩方都不會得罪”
這話,也是如今盤旋在封郁心中的念頭。
見識到邪天的恐怖后,他已然沒了對混沌至寶的覬覦之心,腦海里滿是當和事佬的念頭。
“你再強,也是孤身寡人,而仇家”
如此一想,他就覺得在自己表露和事佬身份前,最好替邪天找點幫手。
幫手,便是他自行猜測出的,于上古時和邪天有關系的問情殿某位元老。
在他看來,也只有問情殿為數不多的元老一流,方能匹配邪天揮手化道兵的莫測之能。
然而讓他目瞪口呆的是,詢問完問情殿所有元老,他駭然發現竟無一人對邪天有任何印象。
“這,怎么可能”
封郁頭發想白了幾根都沒想通。
“若不是問情殿有舊,他怎會對本座以前輩相稱”
正值此際,執事來報。
“何事”封郁皺眉喝問。
執事小心翼翼回道“回稟元老,內門弟子紅裙黑衣求見”
“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內門弟”怒笑的封郁厲音戛然而止,“紅裙黑衣”
“稟元老,此二人是您親自擢升為內門弟子的”
“原來是他二人”封郁終于想起此事,微一沉吟便道,“喚二人進殿,另外準備些修行所需,待二人離開時贈與他們,不可怠慢了。”
“喏”
待紅裙黑衣入殿,封郁斂去心緒,臉上擠出一絲笑意。
“你二人,怎會想來見本座”
紅裙黑衣二人,面色很復雜,復雜中還帶著些許懵逼。
之前他們以為,自己從下界返回問情殿,之所以大難不死,還得以成為內門弟子,全靠邪天和問情殿的關系。
但昨日他們卻聽聞,問情殿竟派出人手幫仇家去找陰陽宗報仇
報仇的對象,更是邪天
對久經邪天摧殘的他們而言,問情殿幫仇家報仇,反倒被邪天給懟得灰頭土臉一事并不算多驚訝。
但他們擔心其中有什么誤會。
是以封郁一開口,黑衣就試探性地問道“元老,您和邪哦不,陰陽宗的那個師祖,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封郁一怔,“此話怎講”
“因為,”紅裙想了想,肯定道,“您之所以幫我們,不就是因為邪天給您打了招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