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部神界,不是圓的。
是以自西域邊陲再向西行,根本不是前往東域無定界的方向。
但邪天沒辦法。
因為那個和天衣有著一張面紗聯系的神秘東方舞,居然比他還先離開陰陽宗。
好在,他的莫名感應非常擅于捕捉縹緲的氣息。
剛入闕月城,他就感應到了東方舞。
就在他糾結是否直接去找對方時,感應中的東方舞,就開始朝自己接近。
這讓他眉頭微跳。
下一瞬,莫名感應落于自身。
“好手段”
從黯嵐山的獵者身上學會跟蹤和反跟蹤后,除非邪天故意暴露,沒人能在他身上留下記號,更沒人能跟蹤他。
如今,東方舞辦到了。
莫名感應中自己身上的那一絲陌生,是以一種邪天無法解釋的狀態存在著的。
東方舞能夠找到自己,憑借的也是這一絲陌生。
想了想,邪天沒有驅除這絲陌生,心頭反倒微微松了口氣,開始了閑逛。
確實是閑逛。
急于從東方舞身上知曉無定界消息的他,也想知道東方舞為何會在自己身上留下這樣的高明手段。
最終,他在闕月城一家酒肆的二樓中,被東方舞拍中了肩膀。
身軀微顫,回頭一瞧,邪天成功地看到了東方舞明眸中的一絲打趣,同時他也成功地將自己眸中的愕然,展現給了對方。
愕然是真實的。
關閉了莫名感應后,憑借邪帝心法和斗戰圣仙訣,他竟未發現走到自己身旁不到兩尺的東方舞。
縱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東方舞對自己沒有滋生殺意
卻也足以說明東方舞這個女人的強大,遠不是在向浮出關引發的震動中保持紋絲不動能夠完全體現的。
“至少,圓霸和仇天,都做不到這一點”
按下念頭的邪天,正要開口,東方舞嘻嘻一笑道“被趕出來的滋味如何啊,小師祖”
邪天笑道“是我自己要走的。”
“會不會很傷心”
東方舞直接在邪天身旁的空位落座,明眸眨了眨,眨出了濃濃的打趣意味。
“為何傷心”
“畢竟你對陰陽宗那般好,卻被他們的老祖趕了出來”
“我是主動離開”
“真是死要面子的師弟呀”
邪天聞言笑了笑,也不再反駁,轉而問道“師姐你又為何會在闕月城”
“若說我是等你,”東方舞話到一半,面紗下的臉龐上一抹羞紅閃逝,隨后嬌笑道,“師弟你信么”
邪天笑道“看來師姐是篤定我死要面子了。”
東方舞一怔,旋即明白話中之意,不由咯咯笑出了聲。
“正是如此呢,我是怕師弟你受不了打擊,這才給足你面子哼哼,還不謝過本師姐”
一番交流,邪天對東方舞的感觀頗為不錯。
這是個帶著些許嬌憨的女人。
雖不如神姬那般可愛,卻有著另一種逸散著濃濃仙靈之氣的精靈古怪。
另外,這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因為邪天總有一種,自己貌似正被人調戲的感覺。
“喂,師弟,你聽”正舉杯輕抿的邪天,耳邊響起了東方舞的柔細之音,“他們都在談論你呢,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才進來的吧”
“你說是就是吧。”
邪天放下酒杯,笑了笑。
別說酒肆,便是整個闕月城中,大部分的談論話題,都是他這個重挫兩大超級勢力后,被出關的陰陽宗老祖趕出宗門的小師祖。
與此同時,他也人生頭一次聽到了滅種之戰四個字。
“你不會不知道滅種之戰吧”
見邪天表情沒什么變化,東方舞明眸中掠過絲絲愕然。
這些愕然似乎在說明,滅種之戰的不簡單。
“沒聽說過,”邪天想了想,問道,“很有趣么”
東方舞聞言,微微朝邪天傾斜的身子,立馬朝后拉出了一個可見的弧度。
雖說有面紗遮顏,看不到面容,邪天卻能看到因為東方舞嘴唇翕張,讓面紗微微凸起了一個可愛的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