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捫心自問,哪怕是身為道祖的自己,但若勝了東方明珠這個無定界界主,都不免自得一番。
邪天卻沒有。
這是無視。
也是比口道譏諷更有力度的羞辱。
這樣的羞辱,讓東方明珠怨毒不斷的咆哮戛然而止,面容呆滯,盡顯狼狽,再無一絲東方明珠一直刻意維護的界主之威。
“嗤,之前她認為邪天自以為是,結果最自以為是的,是她這個界主”
“罷了,也是天意弄人,誰能想到二部會出這么個奇葩,拿東方明珠當跳板,嘖”
“關鍵是別人只是想救自己的女人,是東方明珠把自己送了上去,給別人當跳板啊”
“呵,此子若邁過圣道天塹,怕是你們說東方明珠會不會和自己的女兒搶男人”
“哎,這個師祖”
“不是師祖,老夫就說世間怎會有如此奇葩之名,邪天,嘖嘖,邪天”
眾道祖的思緒,轉到了邪天二字之上。
這個名字,他們初次聽聞。
算不上好聽。
更無半點道蘊于其中。
但把邪天干過的事,與這稚子給自己所取之名聯系到一起后,就別有韻味。
“邪天,邪天”
站在陸風身后的一男一女,也在呆滯呢喃這二字。
他們不認識邪天。
其中一人,卻認識東方明珠。
但無論認識東方明珠與否,修為因陸風而恢復的他們,十分確定自己剛剛看到了窺源境仙尊,掀翻一位道祖的場景
這是他們尚未脫離突然逃離齊天門煉獄之震驚,便呆滯呢喃邪天二字的原因。
“我侄子。”陸風說道。
一男一女“哦,哦,很,很厲,厲害啊”
陸風點點頭“嗯。”
目睹這一幕,小屁娃木然轉過頭去,有種淚流滿面的沖動。
同時呢喃這二字的,尚有因經歷人生巨變而形容枯槁的東方舞。
“邪天,邪天,原來,你叫邪天”
正因知曉師祖二字是心上人的假名,是以東方舞一直以師弟稱呼邪天。
她設想過無數種聆聽心上人親口道出真名的浪漫甜蜜場景
但現實遠遠背離了想象。
因此,呢喃越久,她心中越痛。
但痛著痛著,她就漸漸蹙起了眉頭,似乎品味出了什么。
“仿佛,仿佛這兩個字,也是他拒絕我的原,原因”
她的猜測錯了。
邪天在最后時刻對她歉意道出真名,不是為了拒絕這位天之驕女。
因為他拒絕東方舞,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之所以如此,只是為了讓東方舞能好受一些。
“為何你認為單憑這二字,就能拒絕我呢”
猜錯的東方舞,因絕望而死寂的心湖,隱隱蕩出了一絲漣漪。
似乎她認為邪天拒絕自己的理由太過牽強,力度不足,若自己不放棄
如此想的東方舞,心湖漣漪越來越大。
就在此時
漸漸從死寂中復蘇的觀禮人群里,響起了一句有些疑惑的聲音。
“邪,邪天百余年前,似乎天外宮所屬下界,有個邪帝傳人也叫邪天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