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淮絮現在沒有多少力氣了,這時候需要你的信香安撫她,讓她再加把勁。”
“但信香一定要控制好,要很溫和,明白嗎”
予安點了點頭,盡量釋放著溫和舒適的信香。
進行過永久標記后的乾元和坤澤,羈絆很深,信香在任何一方陷入負面情緒,或者十分難忍的情況都會有一些幫助。
之前讓予安出去的時候,阿韻以為屋里的乾元信香已經足夠了,但沒想到時間拖的太久,這會兒屋里的信香早就消散了。
叫予安進來一方面是因為信香,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柳淮絮的狀態不好。
阿韻又囑咐予安,讓她幫著柳淮絮調整呼吸,把力氣用對地方,予安點點頭,拉著柳淮絮的手,一邊釋放信香一邊說著話“淮絮你別怕,有我在呢。”
桃花酒香讓柳淮絮微微恢復了一些力氣,眼睛掙開了一些,眼睛盯著她看。
這眼神里的委屈讓予安為之心痛,她緩了口氣,用著阿韻叫的方法來幫助柳淮絮調整呼吸。
柳淮絮這會兒也好像只能聽到予安的聲音,一次一次配合著她的話。
在這種時候,時間過的很慢,也很快,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予安聽到了一聲哭啼。
可她緊繃的神經還未松懈,因為柳淮絮一下子脫了力,癱倒在了床上,怎么叫都沒反應。
孩子在哪里予安不清楚,她回過頭看向阿韻,阿韻沒等她說話便高喊了一聲“齊四湖,湯藥”
柳淮絮此刻的情況,齊四湖是有所預料,要不然也不能在門口熬湯藥,這會兒聽到阿韻的叫喊聲,便把已經準備好的湯藥送了進去。
她沒到了里面,只到布簾前,把藥遞給了阿韻。
阿韻接過去,讓予安微微扶起柳淮絮,不過這湯藥不好灌,柳淮絮昏睡了過去,可身體還是下意識的做出抵抗,湯藥全都灑了出來,沒辦法她只好把湯藥遞給予安“這湯藥只能以你之口渡給淮絮了。”
湯藥苦澀,可予安含進去跟沒感覺似的,微微掰開柳淮絮的嘴,觸碰到冰涼的嘴唇。
對桃花酒依賴頗深的柳淮絮,變的乖軟下來,湯藥成功的渡了進去。
喝完藥沒一會兒,夏蓮又送了熱水進來,給柳淮絮擦拭身子,這事阿韻本是要做的,可予安卻給搶了下來。
擦拭身子的時候阿韻在予安耳邊說了句什么,但予安全然沒注意,只認真的看著柳淮絮,等擦完才發現屋里只有她一個人了。
于是便靜坐在床前,拉著柳淮絮的手等著她醒來。
直到夜里,柳淮絮才迷迷糊糊的醒來,見予安抹著眼淚,蒼白的臉色露出一抹笑意,輕輕勾了一下她的手指。
予安立馬一激靈,俯身看過去,急吼吼的問道“淮絮,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柳淮絮點點頭,虛弱的說道“還好”說完又接著問予安“初初呢”
“初初”予安微微怔住,生產之后她一心都撲在了柳淮絮的身上,被這樣一問才想起來孩子這回事,然后慌亂的站起身四處看了眼,才發現孩子就在她身邊的嬰兒床上好好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