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沒有的,那,那就真沒招了....”
舒映桐轉頭以眼神詢問景韞言,這人....
這么自來熟么?
性子倒是爽快,但也過于爽快了?
怎么瞧怎么像....
土匪窩里出來的。
一口一個景兄,說關系好吧,也不像,關系親密的都叫他的字。
關系一般的也不敢稱兄道弟。
“這位是暨寧大名鼎鼎的羅大當家。”景韞言牽著她從后院進,打量了一番這新建的院子。
“嗐!好漢不提當年勇,我現在就是個賣茶的,嘿嘿正經人家”羅敬笑呵呵地走進正廳大門,“娘你瞧誰來啦”
“繡繡繡,繡他奶奶個腿,老娘不繡了!”
從側邊過道走出來一個捏著繡繃子滿臉不耐煩罵罵咧咧的老婦人,一見景韞言,一把丟開繡繃子,咚咚咚跑上來,上手就往他肩膀上拍。
“你這混小子還知道來啊?過完年這幾個月上哪去了,信也不來一封,你知道我多擔心你不!把我們娘倆騙來這鳥不拉屎的窮地方,拍拍屁股就跑啦?!”
“哎喲哎喲....嘶....羅大娘你輕點啊....”景韞言苦著臉捂著肩膀,臉上一片痛苦的神色。
“咋、咋啦!你手咋啦!”羅大娘臉上一變,緊張地看著他,“是不是受重傷啦!你小子抗揍得很,那年挨了我兩刀都沒皺眉毛,趕緊給我瞧瞧!”
“嘿嘿騙你的”景韞言站直了身子笑得特別欠揍。
“我、我抽死你....”羅大娘舉起手作勢要打他,眼角余光看見洗完手進來的舒映桐,“嚯!她是誰!”
舒映桐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廳中和景韞言挨得很近的老婦人。
頭發花白,身材壯實,一身胡桃色粗布衣褲,袖口褲腳都用......
綁帶收緊,腳上的黑布鞋和羅敬的同款,男款。
國字臉,皮膚黑紅,精氣神十足,皺紋明顯的臉上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地望著她,充滿好奇和驚訝。
“是我媳婦呀”
“啥!媳婦?!”羅大娘揚起粗壯的手一把拍上他胳膊,“娶媳婦也不來說一聲!是不是我們娘倆不配喝你的喜酒!”
“沒有沒有,定親、定親,還沒成親....”景韞言捂著手臂笑嘻嘻地討饒。
舒映桐滿臉復雜地看著那兩人,這還是頭一回見有人敢上手揍他。
只見那老婦人喜笑顏開地沖過來,一把擒住她的手腕。
她本能反應手腕一轉反擒,抓住她的胳膊反向一剪,等反應過來立刻松開退后一步。
羅大娘非但不生氣,轉過身子興趣盎然地湊過去,甩甩手腕,勾勾手掌,“哎呀?看著瘦巴巴的,倒還挺有勁。再來再來”
舒映桐挫敗地呼出一口氣,沖景韞言使眼色。
能不能把這好斗的大娘弄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