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歲數大了,一下沒注意摔了一跤。
“就是怪她沒用,哼!我用得著她背嗎,我就是自己爬也能爬下山好不!好好的娃都懷不住!”
羅大娘氣呼呼地戳了一下繡繃子,扎到手指飛快縮了一下熟練地含到嘴里嘬了一口......
。
舒映桐放下杯子,偏頭看一眼眼眶泛紅的羅大娘,微微側過身子挨近了景韞言,神色淡淡地說:“優勝劣汰法則,不適合發育的胚胎它是會自然停止生長的。”
不過是背了一回人,也沒有受到外力猛烈撞擊,健康胚胎沒那么脆弱。
景韞言被這種新奇的言論震了一下,從來只有關注母體適不適合受孕,沒人關注到另一層啊....
“你的意思是說....”他扣扣桌面,豁然開朗,伸手拿過繡繃子放在一邊,很認真地說:“羅大娘,你看過母雞孵蛋吧。”
“看過啊,我院子里抱窩的母雞就在孵小雞啊。”
“你看啊,一窩雞蛋,并不是每個都能出殼的對吧。人也是一樣的,錯不在你,也不在別人。”
羅大娘滿臉狐疑地看著他,“誰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別是來哄我我的吧,我反正不原諒她。”
羅敬暗暗松了一口氣,掩著嘴巴在羅大娘耳邊說了一句話。
他剛喜滋滋退開,立刻遭到了一頓暴揍,“現在才說,現在才說,我抽死你!還不去把玉嬌叫回來歇著!大熱天的在外頭中了暑氣看我不抽死你!”
揍完風風火火地往外沖,沖了一半又倒回來把繡繃子撿起來帶走了。
景韞言偏過頭笑瞇瞇地看著羅敬,“等我去了繁陵城,讓徐掌柜送些保胎藥過來。”
羅敬拱拱手,笑出兩排牙,“我是不會跟你客氣的,反正我跟徐掌柜熟得很。要不是他借我銀子,我娶媳婦的宴還擺不起來呢!”
說著,他正了臉色,“話說,我見著你家老爺子騎馬從我這過去了,喊都喊不住。什么要緊事那么趕,連口茶都不肯下來喝,是不是最近鬧天花,你們回春堂要忙起來了?”
“嗯,西南那邊亂得很,估計......
藥材不夠,得往那邊調過去。”景韞言點頭回應。
羅敬來回看著景韞言和舒映桐,試探性地問:“你們該不是要去西南吧?”
見景韞言點頭,臉色一變,“那邊是個什么情況你應該心里有數才對,怎么好帶她跑去那些要命的地方!不成,我今天就是下蒙汗藥也要拖住你們!”
他從一出生就是山賊,干的是攔路打劫的營生,后來越做越大,手底下有八百來個弟兄。
要不是因為災荒,倒霉催的劫了一次回春堂的藥材車隊準備賤賣點錢養活弟兄,不然也不知道回春堂是清瀾山莊的產業。
占據險要地勢,朝廷剿了幾次也沒把他們給剿了,結果清瀾山莊出動,一下就把他們全端了。
那毒真是使得讓人猝不及防....
但他們卻不殺人,反而要他們歸順朝廷,他們不肯。
娘那時候也是傲,直說讓我們寨里弟兄上戰場,那是可能有命去沒命回的,除非你先讓我捅兩刀不倒!
結果景兄這個狠人也是真的站在那受了兩刀。
從那天起,他羅敬就多了個敬重的兄弟。
“別擔心,我媳婦厲害著呢。”景韞言搖搖手,神神秘秘地湊過去,“你信不信,我媳婦是仙女下凡。”
羅敬咧嘴一笑,“看你說的啥話,好像誰看自己媳婦不是仙女下凡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