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葉屺巍對袁牧野的提議絲毫不為所動,就見他抬手掀起了背心,然后指著自己右側肋下一條長長的疤痕說道,“這兒少了一個東西,你知道是什么嗎是一顆腎臟你知道它是怎么消失的嗎”
袁牧野愣了一下,就見葉屺巍肋下的那道傷疤上還有剛剛愈合的粉肉,顯然是不久之前才動的手術,他有些難以接受的說道,“是誰干的”
葉屺巍慘笑道,“我親生父親一個把我母親變成瘋子的男人。”
“你親生父親”
在袁牧野的記憶中,葉屺巍的親生父親僅僅只存在于字面上,因為沒人知道他的親爹是誰據說他母親是個在街上流浪的瘋女人,將他生在垃圾堆站之后就不知所蹤了
見袁牧野一臉震驚,葉屺巍的自嘲的說道,“怎么至于這么看著我嘛從醫學的角度上講,當年肯定是有個男人了一顆精子才會有今天的我啊沒有人是石頭縫兒里蹦出來的,不是嗎”
“腎是你自愿給他的”袁牧野皺眉道。
“算是吧”葉屺巍冷笑道。
袁牧野有些難以置信道,“都這么多年了,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葉屺巍聳聳肩道,“通過大數據的基因匹配吧,誰知道呢多可笑啊,別人千里尋子都會上演一段感天動地的認親大戲,可我的親爹找到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制造一場爆炸讓我人間蒸發”
袁牧野聽后徹底怒了,“爆炸是他設計的”
葉屺巍聽了就若有所思的說道,“聽說當場就炸死了幾個同事若是他們泉下有知一定恨死我了吧”
“要恨也該恨那個制造爆炸的人而不是你這個差一點也被炸死的人”袁牧野冷聲說道。
葉屺巍干笑了兩聲說,“有什么區別嗎沒有他哪來的我沒有我,又哪來的那場大爆炸呢”
袁牧野今天晚上接受的信息量有點大,他先是在心里自己消化了一會兒,然后才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石頭哥,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把全部事情都告訴我”
突然聽到袁牧野這么叫自己,葉屺巍的眼睛也有些微微發紅,他先是將身體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考慮了片刻,最后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我可以把所有事情全都告訴,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你能做到我就告訴你”
袁牧野一聽就點頭說道,“行,無論什么事情我都答應你,你說吧”
“好,這是你說的,記得你今天欠了我一個承諾以后無論我讓你做什么事情,你都必須答應”之后葉屺巍就將自己失蹤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講給了袁牧野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