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袁牧野并沒有適應房間里的光線,所以根本就看不清床上躺著的人到底是誰,如今適應了之后才發現,和自己交手之人的手上赫然戴著一雙白色的線手套。
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雖然袁牧野之前就擔心那個白手套會是個變數,可他怎么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睡在老狐貍的床上看來今天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弄死這家伙才行
既已生出殺心,袁牧野自然不會再像之前那么客氣,武斗打不過就用槍,于是他想也不想就抽出了腰間的手槍,直接朝著對方扣動了扳機。
對方見狀立刻抬手去擋,結果就聽“當”的一聲,袁牧野看到眼前閃過一簇火花,子彈像是打在了金屬上面一樣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他愣了愣,旋即又開了第二槍。
這一次袁牧野看得清清楚楚,對面那貨的右臂有問題,顯然不是袁牧野這種血肉之軀,否則子彈打上去不可能像是打在金屬上的感覺一樣。
見自己的秘密暴露了,對方身體頓了一下,然后隨手就拍亮了房間里的燈,冷笑著看向袁牧野說,“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敢來”
“怎么不敢來你為了錢,我為了活命誰也不比誰高級,到是你這胳膊有點意思啊”袁牧野輕笑著說道。
白手套聽后就一把扯下右臂上的衣袖,露出了一條機械手臂出來,“別說我沒警告你,現在放下槍還來得及我的這條機械手臂可是曾經將一個人活生生的打成肉泥。”
袁牧野一聽就笑著搖頭說,“老狐貍為了自己的安危可真是肯下血本啊你原本的胳膊呢是本身就有殘疾還是將好好的胳膊直接換成了這東西”
白手套聽后眼角微微抽動,似乎是被袁牧野的話激怒了,“沒有人告訴過你,廢話太多不長命嗎”
“沒有人告訴你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嗎你為了金主爸爸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果然是條好狗”袁牧野一臉嘲諷的說道。
白手套一聽袁牧野這么說就被徹底怒了,就見他大喊了一聲“閉嘴”,然后右手直接打在了旁邊的墻壁之上,頓時將好好的墻面打得凹陷了進去。
其實袁牧野這么說就是想激怒對方,因為如果拼實力的話,袁牧野鐵定不是他對手,剛才交手的時候袁牧野已經拼盡全力了,可對方顯然對他還是留有余地的。
所以他能做就是徹底激怒對方,讓其腦子發熱失去應有的判斷,這樣袁牧野興許還能有上幾分勝算可這么做的風險同樣也很大,很有可能會分分鐘死在對方的盛怒之下。
“怎么這就聽不下去了老狐貍果然厲害啊,抓回親兒子為了給自己換腎,把手下好好的胳膊換成機械臂,就為保護自己的安全哥兒們,你確定自己跟對老大了嗎那老狐貍可是會隨時拉你去擋子彈的主兒,你心里不會沒點數吧”袁牧野似笑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