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老狐貍笑著對葉屺巍說道,“我聽薛方說,那些廢物已經選你當我的接班人了”
“他們以為你死了,選我不是理所應當的嗎”葉屺巍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
老狐貍點點頭說,“果然是我兒子這一點隨我了。”
誰知葉屺巍聽了卻一臉鄙夷的說道,“別我可沒有那么優秀的基因,不過有一點我到是很好奇,那就是你這么好的基因又是遺傳誰的呢”
沒想到老狐貍聽了這句話后,臉色竟急轉直下,似乎是葉屺巍的話無意中觸動了他的某片逆鱗一時間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就連葉屺巍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竟然真的觸怒了老狐貍。
最后就見老狐貍將手里的酒杯不輕不重的放在了桌上,然后沉聲說道,“一個人的確很難忘記自己的出身,可惜咱們這一家人是注定無法做到像普通人那樣的父慈子孝了,因為我對父親的恨和你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狐貍說完這句后就起身離開了,這時阿悍正好拿著一個小的急救箱走了進來,他見老狐貍的臉色不對,就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跟了出去。
葉屺巍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他有些無奈的看向袁牧野說,“看來在我們家爹坑兒子是家族傳統啊”
袁牧野聽了就嘆氣道,“還記得周子強之前說過什么嗎他說老狐貍小時候也是個孤兒。”
葉屺巍聽后就自嘲道,“我小時候不也是孤兒嗎可孤兒也是爹娘生的,總不能是石頭縫里蹦出來吧如果真是那樣到好了”
之后葉屺巍就和袁牧野一起去看了吊在外面的周子強,因為老狐貍之前已經同意給他治傷了,于是葉屺巍就讓旁邊負責看守的兩個家伙先幫忙把人給放下來再說。
周子強傷得很嚴重,他的左半張臉已經完全被炸爛了,雖然說他之前的那張臉也算不上什么細皮嫩肉,可好歹還是能看的再有就是他的左邊肩膀也是一片血肉模糊,估計就算治好了也會落下終身的殘疾。
“強哥你醒醒”袁牧野沉聲說道。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處于半昏迷狀態的周子強悠悠轉醒,他費力的睜眼一看,然后苦笑道,“怎么一懷血還不夠嗎,又來取了我的血和牛血相比哪個味道更好一些啊”
袁牧野見都這個時候了,周子強竟還有心開玩笑,看來他還真是條漢子,于是袁牧野就嘆氣道,“我要是不那么說,老狐貍就要直接殺了你”
周子強聽后咳嗽了兩聲道,“與其這么活著還不如殺了我來得痛快呢”
一旁的葉屺巍聽了就冷聲說道,“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沒了,你還怎么找老東西報仇啊”
他說完后就打開急救箱,可惜里面的東西實在有限,也就只能簡單的包扎個傷口即便這樣,葉屺巍還是幫周子強做了消毒清創,讓他不至于因為傷口感染而死。
要說這個周子強還真是個硬骨頭,葉屺巍在給他清創的時候,袁牧野站在旁邊看著都疼,可那家伙卻愣是一吱都沒吭,生生咬牙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