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袁牧野攔著,那三個保安今天非得死在石磊的手里不可,最后在他的極力勸說下,才將三個保安全都敲暈后扔進了一處隱秘的灌木叢中
重新換上男裝的阿哲,身高很快就又長了回來,他有些不滿的看向石磊道,“還是男裝穿著舒服以后少讓我女扮男裝啊要扮你自己扮”。
有了這身保安制服的加持,三人很快就來到了醫療中心的樓下,這時正好有一輛黑色的靈車從不遠處開了過來,阿哲見了就低聲說道,“我靠,公路還真通了”
之后三人就尾隨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家伙走進了醫療中心里,不多時,那幾人就神情肅穆的從停尸間里抬出了一個黑色的西式棺槨。
期間三人非常熱情的幫忙開門關門,搞得醫療中心的工作人員一頭霧水,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這么三個傻保安跟著忙前忙后,到最后還非要跟車送他們出療養院不可
王鴻宇的人一開始還以為這三個保安是療養院安排的,自然也就沒說什么,誰知他們三個在靈車快要開到院門口的時候卻立刻“兇相畢露”,說什么都不肯下車了。
“你們三個到底是什么人”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冷聲問道。
袁牧野聽了就笑道,“王鴻宇上次欠我一個人情,你們現在把我們仨帶出療養院,這個人情就算他還了不信你可以給王鴻宇打個電話,告訴我叫袁牧野。”
畢竟車上還載著老董事長的遺體,幾人也不敢怠慢,立刻就撥通了王鴻宇的電話,說了幾句之后,就將手機遞給了袁牧野
王鴻宇顯然也沒想到袁牧野竟然會提出這么詭異的要求,語氣詫異的問道,“袁先生你怎么會出現在我父親的靈車里呢”
袁牧野嘆氣道,“實在是情非得已,我們的車子昨天被傾瀉下來的山土給埋了,可我們現在有急事需要下山,所以希望王總能行個方便,只要將我們三人帶到山下的公路上就行了,就權當還了你欠我的人情了,怎么樣”
王鴻宇在電話那頭猶豫的幾秒,然后笑著說道,“既然袁先生已經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只要你和你的朋友不介意就行了,你把電話給我的人,我交待他們幾句”
袁牧野聽了就將手機還給了那個戴眼鏡的家伙,之后王鴻宇就在電話里交待了他幾句,對方聽后就點點頭說,“王總放心,我明白該怎么做了。”
之后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靈車開到大門口的時候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就往山下開去,袁牧野他們三人似乎也已經馬上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誰知就在靈車開出療養院沒多久時,卻突然停在了跑邊的一個公廁旁,隨后司機就將和袁牧野他們一起坐在后面的兩個“黑衣人”叫走,說是讓他們下車去公廁里取點水回來給汽車的水箱加水。
一開始袁牧野三人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直到那兩個人遲遲不回來,石磊才總算是意識到事情可能要壞于是他趕緊去推車門,結果卻發現車門已經從外面被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