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見了就回身打開了棺材,結果卻發現里面竟然躺著一個橡膠的假人阿哲一見他們三個竟然上當了,于是就轉頭用力的去踢靈車的后門。
袁牧野見靈車的后門都已經被阿哲給踹變形了,于是就一臉疑惑的說道,“對方不可能指著這道門將咱們困住,肯定還有后手”
誰知他話音剛落,就見那個躺在棺槨中的橡膠假人似乎是因為受到震蕩的緣故,竟然開始呲呲的往出冒白煙袁牧野見狀趕緊讓阿哲別踹了,可這個時候他們三人早已經吸入了白煙,眼前的事物也漸漸變的模糊了起來。
袁牧野在昏迷之前一直在回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對方為什么會提前在靈車上做手腳呢難道說是那個柳阿姨有問題嗎
當他們三人再次醒來時,情況貌似比上一回好了那么一點點,最起碼他們沒有被吊在半空,而一個個全都被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張曉斌這時一臉笑意的站在三人面前,有些得意的說道,“沒想到吧,咱們又見面了。”
“真特么是陰魂不散”阿哲皺眉說道。
而袁牧野則沉聲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們三個人會上那輛靈車的柳阿姨是你的人”
張曉斌聽了就笑道,“你說柳老太太啊,那你可真是冤枉人家了,她的確是好心想要幫你們只不過她并不知道,公寓樓的每個房間里都有竊聽設備。你們以為我真不知道那老太太這兩年是在裝傻嗎只不過是懶得和她計較,只要她能安分守己的待在療養院里,真傻還是裝傻又有什么區別呢可惜啊,她這幾天的小動作實在是太多了,竟然攛掇老王總對外求救,差點壞我大事。”
袁牧野聽了心里一沉,立刻追問張曉斌說,“柳阿姨呢你把她怎么了”
張曉斌聳聳肩說,“沒怎么,只是給她動了個小小的手術,讓她從此以后都變得乖乖聽話而已”
張曉斌說完之后,就對旁邊的人低語了幾句,那人聽后就轉身出了門,不多時就將柳阿姨帶了進來。可當袁牧野看到柳阿姨現在的狀態時,心里頓時就咯噔一下,只見老太太臉上靈動的神態早已消失,換上了一副和其他老人一樣的呆傻表情。
那一刻袁牧野多么希望柳阿姨是裝的,在沒有別人的時候她還會恢復以前的狀態,可袁牧野心里清楚,張曉斌他們一定是對柳阿姨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才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你都對她做了什么”袁牧野異常憤怒的吼道。
張曉斌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轉頭對柳阿姨說道,“去那邊的椅子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