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僅沒有要趕自己的意思,更是把母親也接到城里,為其購買店鋪,購置產業。
城里不比鄉下,做生意更是如此,僅僅一個店鋪就花了上千大洋,要知道之前她們家欠債也不過是90個大洋而已,而且以后這店里的布都由周家來供應,雖然不至于免費但全部都是按照成本價,也就是說絕對不會虧本,每個月至少也有五十塊大洋入賬,這根本就是立業之本啊即便是將自己趕出去她們母女二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干嘛這么看著我”薛宇突然扭過頭問道。
林靜云臉色一紅,頭顱低垂,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雙手不斷比劃“你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呀”
林靜云抿了抿嘴“但你并沒有要我,而且那天我推推了你,你會不會休了我”
薛宇一愣,尤其是看到林靜云眼神中的那抹害怕更是心中一痛,原來在她心中一直都在害怕。
也怪自己當時閑的蛋疼想要報復一下。
薛宇突然伸手摟住林靜云的腰肢,雙目直視她的眼眸,霸氣道“我不管你是如何想的,但既然你是我周少樸明媒正娶的媳婦兒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以后給我當牛做馬、端盆遞水、生兒育女,你是我花錢買來的就要一輩子給我還過來,記住了嗎”
林靜云極為聰慧,自然也知曉薛宇說的這些話是為了讓自己放心,尤其是感受到腰間的溫熱更是臉色通紅,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薛宇也懶得理會這些,對于那些超凡世界還有可能拼命,但對于這些無魔世界不過是玩樂場而已,哪有這么多屁事兒。
時間悄然流逝,薛宇基本每天就是待在家里修復身體,使得小院中天天都是彌漫著藥香,一些經常呆在這里的丫鬟聞到這些藥箱更是頭暈目眩,如此只能讓她們離開。
布行商會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周少白也聽成自己的建議繼續做這個商會的會長,同時也提拔了兩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做副會長,當然最主要的是利用權力之便不斷的擴大周家的生意,雖然也因此引起其他人的不滿,不過周少白直接雙手一攤,不滿意那就換一個會長,一句話直接解決了大部分問題,有問題的也被另外兩個副會長給解決了。
如此也讓周少白更加堅信自家大哥的建議,自己這個會長就是用來背鍋的,既然你們如此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周家布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展,光是織布染布用莊園就在三個月期間又擴建了兩座,在這廣東三省的權力日益擴大。
“張老,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小王八蛋如此。”劉璋怒氣沖沖的大聲說道。
“是啊本來以為這小子應該挺好掌控的,卻沒想到直接養了一只饕餮,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做到如此地步,看來還真是小覷他了。”
“對,這狗東西就是一只養不熟的狼,就知道往嘴里吞,現在我們的實力都已經受損,那這樣的話還沒開始對抗洋人我們就玩完了。”
房間之中飯香彌漫,一張圓桌上坐著七個人,好酒好菜全部擺在桌子上,不過很明顯這七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一個個怒氣沖沖,臉色難看。
被稱為張老的那個人七十多歲,頭發早已花白,但氣色卻不錯,尤其是一雙眼睛充滿了睿智,給人一種狐貍之感,俗稱老狐貍。
張老舉起手中的酒中道“今日叫你們來是來喝酒的,一個個的除了敗興,來,共飲此杯。”
其他人相互對視一眼,雖然很不爽但也同時端起酒杯遙遙一敬。
張老抿了抿口中的酒水,點了點頭道“30年的花雕,嘖嘖,有味,哈哈。”
抬頭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其他人冷哼一聲說道“沉不住氣,就憑你們這樣還想去給洋人做生意,都給我坐好。”
坐在張老左側一個相對年輕的中年人端起酒壺給張老滿上一杯,苦笑道“張老莫怪,我等的養氣功夫還是無法跟張老相比啊,這個中緣由想必張老也清楚,實在是那周家小子讓我等坐立難安啊”
張老撇了他一眼,直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哼,今天找你不就是說這些是嗎,都給我坐好了。”
眾人正襟危坐,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坐在上位的張老。
“周少白背后有高人啊看來我還是小瞧了周家那位老妹妹。”
眾人眼神中也露出恍然之色,當時他們趁著周少白游說之際將他推上會長之位,本以為生米煮成熟飯即便是那位周老夫人也無可奈何,不過卻沒想到這位周老夫人反將一軍,將計就計,搞得他們現在有些騎虎難下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