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可有什么主意”
“主意當然有,女人嘛,再怎么做也是女人,商場如戰場,戰場是男人的天下,女人就應該好好的待在家里,在你們看來這位周家老妹妹出高招,但在老夫看來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眾人都是一愣,相互對視一眼,劉璋拱手道“還請張老解惑。”
張老敲了敲桌子,一旁的卜巨元猛地一拍額頭“恕罪恕罪。”
說完趕緊端起酒壺再次給張老滿了一杯。
張老再次喝了一口解釋道“將周少白推上會長的位置本來就是我們的計謀,目的自然不用多說,此乃陽謀,不當就會被我們聯合吞噬,當了自然要為我們背鍋。”
眾人微微一笑,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是他們聯合在一起所做出的計謀,不然你這群老狐貍真的看不出面對洋人的機器他們本來就毫無勝算嗎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為他們擋刀的人,需要的是一個靠山。
不過在這廣東三省的地界上已經沒有靠山能夠依靠,所以就需要自己打造一個盾牌,而周少白所在的周家就是這個盾牌。
盾牌嘛危險的時候保護自己,不需要的時候就丟掉了,至于說在打斗中受損也是難以避免的,壞了就再換一個。
張老冷笑一聲說道“能夠想到讓我和歐陽那個老東西副會長估計也是那個周家老妹子的主意,至于說損百家而利一己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嗎”
“張老,話是這么說,不過這幾個月來我們幾家雖不至于傷筋動骨但所占的份額不斷被壓縮,就算我們幾個人不說話下面的人也忍不住啊”
“是啊是啊”
“忍不住要給我忍著,下面的人給我壓著,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好還有什么資格跟我們坐在一個桌子上。”張老冷聲說道。
其他人也是訕訕的不說話。
張老冷眼掃視幾人一眼,心中冷哼一聲,哪里是什么壓不住下面的人,根本就是自己而已,望小利而損大義,一群衣冠之冢罷了,只想著拿便宜不想著付出任何東西,天下間哪有這么多的好事情。
“好了,再忍幾個月,養肥的豬也該殺了,既然這個不聽話那就選一個聽話的。”張老道。
“張老,當真”
“哼,老夫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們袁大頭復辟,早晚都得打起來,打仗靠的是什么還不是錢以那群丘八的貪婪,我們這些人早晚都得放血,周家,呵呵,就是秋后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了,首先就得拿他們開刀,不然哪來的肉過年。”
張老又出了幾個消息,一時間眾人喜笑顏開,酒桌再次恢復了熱鬧,變的觥籌交錯起來。
薛宇緩緩睜開雙眼,身上濃郁的藥香也慢慢開始變淡,我并沒有完全消失,吐納術20行走坐臥均可修行,雖然沒有打坐主動散的快,但積少成多,經過這三個月的修煉薛宇的身軀已經好了過半,雖然依舊相對于常人來說比較虛弱,但至少不會像之前那般臉色發白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表現。
“時間差不多了,和平終將要被打破啊”薛宇嘆息一聲。
啞巴新娘只是一個電視劇世界,并不是歷史,雖然語言歷史有很大的相同之處但在一些細節上卻又出現了另外的拐彎,不過大事件上還是可以摸清的。
民國啊本身就是一個亂世,生在東方這片土地上沒有人可以幸免,但同樣也是浴火重生的機會,跨過去了打斷了脊梁才能再一次直立起來。
吱呀
林靜云推門而入,手上還端著一個銅盆正在冒著熱氣。
薛宇站起身伸出手洗了把臉,毛巾又很主動地遞到手中。
“媽和少白回來了嗎”
林靜云雙手比劃道“在花園。”
薛宇點了點頭道“嗯,把藥端給我。”
黑色的藥水端到了薛宇的面前,一股濃郁帶著刺鼻的味道直沖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