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把范閑叫過來,你既然把提司腰牌給了他那他也是時候該履行自己的職責了。”陳萍萍道。
“那你就別管了,整個三處都是我的徒子徒孫,我說給誰就給誰,誰敢不服”費介吹著胡須道。
“你不可理喻,看看整個三處被你帶成什么樣子了,烏煙瘴氣的,再這么搞早晚都得出事。”
費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道“朱格,你什么意思怎么你這一處還想管到我們三處”
朱格也是一臉不爽道“我才懶得管你們,不過你們三處這么多人才你不用偏偏要把這個提司腰牌給一個還沒入門的小伙子,要經驗沒經驗要功勞沒功勞,如何服眾”
“好了,兩個有完沒完。”陳萍萍呵斥道。
兩個人相互冷哼一聲也不再說話,對于陳萍萍這個院長他們還是比較佩服的。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們三處的事你少管。”
“你”
“院長,薛宇怎么辦”朱格道“此人罪大惡極,放在外面早晚會出事兒,而且冰云的事情也該處理了。”
朱格專此人司監視朝內官員,其性格刻板固執,為人心狠手辣。朱格暗中更是投效長公主,并不是因為他熱衷權力。而是他擔心鑒查院大權,落到有心之人手中,從而對皇室構成威脅。而在他眼中,長公主是唯一適合在陳萍萍之后,掌管鑒查院的人。
“把范閑找來問話,若海,你來做。”
“是。”言若海恭聲說道。
“是。”
“是。”
簡單的來說此人極為忠心于皇室,而薛宇這次傷了二皇子也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陳萍萍眼睛微瞇,這就是一藏狐形象,語氣清冷道“此人你們別管,我親自來處理,退一下吧”
“影子,你說他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陳萍萍低聲說道。
“我不知道。”
“是。”
三人各自離開,整個大廳中就留下陳萍萍和站在身后一直沒有說話的影子二人。
“是啊有區別嗎,快了,快了。”
“如果是呢”
“有區別嗎”
“我哥讓我給你帶的。”
薛宇伸手接過竹籃,里面放著是一些糕點,一股淡淡的清香從糕點中傳來。
“若若姑娘,你怎么來了快請進。”
門口處,范若若手中提著一個竹籃笑臉盈盈的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丫鬟。
“薛公子喜歡就好,想吃的話下次我還給你帶。”
薛宇將籃子放在一旁,笑著說道“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若若你要有事就直說吧,我跟你哥是朋友也不把你當外人。”
薛宇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一塊放入口中。
“香而不膩,甜而不酥,味道不錯。”
“有這么明顯嗎”范若若摸了摸臉頰一臉的無語道。
“很明顯,像若若姑娘這么驕傲的人親自跑過來給我送糕點,我想除了范閑之外其他人也沒這么個資格吧”薛宇笑著說道。
“說的也是,那我就直說了,你跟我哥到底什么關系不要跟我說朋友關系,我哥都有哪些朋友我都知道,而且我感覺你們兩個一定有秘密。”范若若瞪著卡姿蘭大眼睛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