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怎么敢因為他的背后還站著一個人。”薛宇輕聲說道。
聲音輕柔,但卻充滿了冰冷,天外的寒冬臘月天氣肅殺一般。
言闕雙拳緊握,低聲吼道“蕭選。”
兩個人在房間中待了很久,一直到傍晚時分薛宇還起身離開,言闕一直將薛宇送出大門才返回。
“爹,我就說蘇兄是一個大才之人吧麒麟才子江左梅郎。”言豫津得意的說道。
言闕難得的露出笑容摸了摸言豫津的頭說道“是啊以后你要與他多親近,如果他有什么要求必須竭盡全力的滿足。”
薛宇輕輕一笑道“他們都說我們是叛軍,那么我就當一次叛軍又如何。”
言闕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只是這笑容充滿了冰冷。
“好,我幫你。”
“回去吧”
在飛流的陪同下薛宇兩人慢慢的走回新買的宅院,天氣雖然冰寒但身體完全恢復并練出真氣的薛宇早已無懼。
“下雪了。”飛流興奮的說道。
“額”
“聽懂了嗎”
“哦知道了。”
“下面就是蒙摯和霓凰郡主了。”
“天氣冰寒,天空飄起雪花,年尾將至,在這大梁之中年終尾祭可以說是最重要的儀典了,殿下可有什么想法”薛宇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譽王問道。
薛宇伸出手輕輕的接住一片雪花,雪花落在掌心頃刻間便化為點點水珠。
“是啊下雪了,也是時候了。”薛宇喃喃自語道。
言闕以被薛宇爭取,待到時機來臨就會重新出仕,為薛宇爭取力量。
譽王猛的直起身,冷聲道“先生是說開始會趁此機會回復越貴妃的身份”
薛宇笑而不語,而譽王臉色愈加的難看。
“不行,絕對不行,本王好不容易才將越貴妃按住,絕不允許他再次爬起來,”說完將目光轉向薛宇拱手行禮道“還請先生幫我。”
譽王也被薛宇的話問的一陣懵逼,有些疑惑道“先生,今年的尾祭可有什么不同嗎”
薛宇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很燙的熱水進入體內讓冰寒的身體也為之一震。
“尾祭是與往年一般,但如此機會太子可不會放棄,要知道現在越貴妃不,越嬪妃還在冷宮中呆著呢。”
譽王點了點頭,這些都是禮部制定的規則,如此大事譽王自然了解。
“那么問題來了,越貴妃的位置如何安置呢是算太子之母,還是算第低位妃嬪呢是應該上臺陪祭還是要跪侍于外圍”薛宇笑問道。
“當然是跪在外圍了,她現在不過是一個嬪妃而已,儀典的規制對朝廷對皇族意義重大,半點也不得馬虎。”譽王理所當然的說道。
越貴妃此人背后不僅有強大的家族,主要的是會吹枕旁風,很多時候太子和譽王對戰的時候明明是譽王占據了上風但最后卻沒得到什么好處,原因就是這位越貴妃在皇帝身邊吹得枕旁風的緣故,
上次情絲繞之事好不容易將越貴妃給按下去,譽王絕不允許她再爬起來。
“殿下無需多禮,你我二人一體,蘇某自然要幫殿下,以禮制陛下主祭天地,二品妃以下內宮不得上臺陪祭,須跪侍于外圍,而太子身為儲君,上臺灑酒祭天之后須手扶父母衣裙觸地,以示敬孝。”
一句話堵死了譽王的話,臉頰更是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發紅。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母后,必須把這件事情給按住,絕不能如此讓越貴妃恢復嬪位。”
說完站起人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