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作為太子的生母卻只能跪侍于外圍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那若是安排在祭臺之上定然是亂了宮中的位次,絕對不可。”譽王大聲的說道。
“可不可不是殿下說了算,而是由陛下。”
譽王氣急敗壞的再次跪坐在蒲團之上,怒聲道“說。”
“殿下想一想,如若越貴妃恢復嬪位除了殿下之外誰應該最生氣”
這個時候的譽王根本就懶得搭理薛宇,不耐煩道“無需賣關子,直接說。”
“殿下勿急,此事還有轉機,甚至對我等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薛宇笑著說道。
“好事這算什么好事。”
“還請殿下聽我細言。”
譽王正經危坐,略微思考了一下道“倘若越貴妃恢復嬪位這應該生氣的應該是穆王府了。”
“不錯,太子和越貴妃企圖用情絲繞控制郡主,如此之事對于霓凰郡主當為大辱,然則陛下的懲戒卻依舊是小懲大誡,早已讓穆王府的人心存不滿,而如今如若要恢復越貴妃的嬪位那對于穆王府的人來說就是打臉,可謂是奇恥大辱,只會寒了穆王府一種將士的心,而這就是殿下的機會。”薛宇道。
譽王并不愚蠢反而甚是精明,興奮道“先生是說可以趁此機會拉了穆王府”
薛宇雙眼一瞇“為君之道當喜怒不露于心,如此方能鎮壓群臣,殿下,你的心亂了。”
一句話猶如一盆涼水潑在譽王的頭頂,心中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直立起上身拱手道“先生教訓的是,景桓知錯。”
“還請殿下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薛宇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對于譽王也算是看透了,只能說真不愧是父子啊簡直跟他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的冷漠無情,一樣的高傲驕縱。
“先生有所不知,想當年赤焰軍做大的那般程度何嘗不是沒能及早的節制啊”
“殿下所言極是,不過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拉攏穆王府以及打壓太子,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說。”
“殿下英明,正所謂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穆王府的人對太子早有不滿,利用此次機會不僅可以理解穆王府和太子的關系,倘若殿下操作的好不僅能夠拉攏到穆王府還能夠為殿下拔掉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同樣也屬于九卿之一,二品大員,雖然在權力方面相對于其他九卿之位略有不如,但在這朝廷之中依舊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譽王先是臉上狂喜,隨后又有些擔憂道“先生,如此作會不會助長穆王府的恃功傲君之心,郡主在尊貴與越貴妃之間畢竟份屬君臣,若因上位者一時之過就心懷憤恨并非為臣之道,之前父皇的懲戒雖然小懲大誡但對于霓凰來說也算是極大的恩寵。”
薛宇則是拱手謙卑道“殿下過譽了。”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兒,一直到傍晚時分譽王才從后門離開。
這個時候兩人都還不想暴露身份,譽王是想要薛宇暗中相助,只有這樣才能打太子一個措手不及。
“不錯,還請先生教我。”
“這些時日想必太子還有謝玉應該會為這件事不停奔走,而殿下要做的就是暗中支持,明面上自然要唱反調,至于剩下的事情就由臣來的解決。”薛宇自信的說道。
“好,先生當真有王佐之才,可媲美三國之臥龍,瑯琊榜有云得先生可得天下,誠不欺我啊哈哈。”譽王興奮的說道。
太子與譽王都認為干掉了對方強大的勢力,但同時也要為自己丟失的臂膀而心痛,一增一減之間也沒有感受到威脅,畢竟沒有薛宇的相助靖王依舊是那個心直口快、倔強如牛的靖王,更沒有參與奪嫡之事。
時間慢慢流逝,一直淪為眾人談資的寧國公侵地案與蘭園枯骨案也得以解決。
事情都朝著薛宇想象的方向發展,寧國公被撤銷爵位在家閉門思過,戶部尚書樓之敬也被流放嶺南。
至于薛宇純粹是不想跟譽王扯上關系,之所以如此做也不過是想借譽王的手不斷消減譽王和太子兩人的實力,狗咬狗一嘴毛,這樣自己才能在旁邊漁翁得利。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朝堂之上高湛一聲高喊。
太子上前邁了一步拱手道“禮部尚書陳元直大人尚在祭禮現場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