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你是哪兒一頭的你現在這么起勁兒的幫他們干什么你不知道陛下派他們來,就是為了給中部軍立功鎏金的嗎你幫他們站穩了腳跟,對咱們有什么好處還說我眼皮子淺,你眼皮子才淺呢”
石余恒嘉看著獨孤合嚴,意識到可能是平城中哪個人給他打過招呼了,讓他盡可能的為難中部大營,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獨孤一族的族老獨孤留城。
他眸光晃了晃,隨即用疑問的語氣說
“我怎么不知道陛下是為了讓他們立功鎏金啊不是你們上奏說邊境告急,陛下才派援兵的嗎蠕蠕犯境你不著急啊,你還有心思想這些”
“蠕蠕人什么時候不犯境啊,我們這幾個軍鎮在這兒不就是防他們的么往常這點兒事兒,不都是撥點糧草物資,讓軍鎮擴充一下兵員嗎這一回派他們來,不就是來搶功的。”
“搶什么功啊搶功陛下的意思,不是說打退了就完事了,是讓他們來,將蠕蠕打癱了,四五年內不能動彈。這功勞這么好立的,你立一個我看看。”石余恒嘉用輕松的語氣,不以為然地懟了回去。
獨孤合嚴似乎沒有想到這一點兒,眼睛頓時有些發直。
石余恒嘉適時地提醒他道
“不用你攔著,他們也辦不成。你攔著干什么回頭都成了他們推卸責任的理由。如果說陛下點偏袒漢人的心思。回頭他們事情沒有辦成,陛下拿著你護佑糧草不利的事情開罪,說都是因為你,他們才辦不成的,到時候你虧不虧得慌”
獨孤合嚴頓時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
“草他阿母的,就是啊我都沒想到,光是聽他們說不要幫忙了我不幫忙我也不能出錯啊。啊呀英國公,幸虧有你提了一嘴,要不然我可是掉坑里了。”
石余恒嘉笑著沒有吭聲。
獨孤合嚴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哎他們準備怎么辦你知道嗎”
“一籌不展,還在想辦法呢,不知道他們打算怎么辦。”
沈留禎回到了中部大營。謝元一邊替他將披風取下來,一邊問他
“怎么樣順利嗎”
沈留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趕緊走到了火盆跟前烤著火,垂眸說道
“差不多吧,他多少也會再給些,就是不知道會給多少。這要看石余恒嘉能不能使上勁兒了。”
他搓著手,抬眼看著謝元囑咐她說
“咱們的計劃不能跟石余恒嘉說啊,你就說你被我勸服了,所以答應了大軍一邊前行,一邊探路,摸到了就打。等到了跟前再說,那個家伙有些靠不住。”
“怎么了”謝元疑惑地問。
“今日明明說好了,兩個人配合著跟獨孤合嚴要糧草,他倒好呢,吊兒郎當的拆我的臺。要不是我機靈,今天這一回算是白去了。”
謝元聽了之后,眉頭一凜,十分贊同地說道
“我也覺得是。陛下說是派他來幫咱們的,也沒見他怎么幫。昨日我在督主府他就沒幫腔,氣死了我了。”
沈留禎聽聞,得意的抿著唇笑。
謝元注意到了他的小表情,于是又懷疑了起來,說
“你笑什么我一見你這個笑,我就知道我又哪兒上了你的當了。我說得又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