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
梁綜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神色里甚至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張
傅宣更是一臉的愁眉不展,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第五猗卻是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后不無悲痛地說道“這次的瘟疫來得十分突然,而且擴散的很快,一旦發病就是藥石無醫,現在大帥已經命人封鎖了從長安前往雍城的道路,目的就是不希望秦王殿下這里再出什么意外”
“第五大人那公主殿下可怎么辦傅宣請求立即獨自前往長安”
“胡鬧你這是擅離職守公主殿下那里自有大帥照看,不用你過多操心”
“可是”
“可是什么你也看見了,大帥并沒有在書信中對公主殿下的情況有任何交代,想必早就有了妥善的安置,何況她也是堂堂的晉室公主,此刻又是和劉曜決戰的關鍵時刻,她能留在長安也可以安定軍心,鼓舞士氣”
“哼這種事情原本就應該秦王殿下去長安振奮軍心才對,怎么能讓公主殿下一介女流之輩”
第五猗立刻瞪了一眼口不擇言的傅宣,卻也沒有對他過多苛責,只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然后隔了許久之后才冷冰冰地說道“若是公主殿下真的能夠戰死長安,那或許這場曠日持久的戰役就可以提前結束了”
不久之后
長安,未央宮內,燈火通明
游子遠和趙染忍不住互相對視了一眼,誰也不敢第一個去上前稟告
可劉曜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竟是直接對著游子遠和趙染二人大吼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過去你們為什么都不說怎么一下子城里就死了那么多人”
游子遠嚇得心頭一跳,趕緊解釋道“大王息怒,這冬日里原本就容易死人,尤其是那些體弱多病的老人”
“哈哈哈你是想說這是正常現象還是你們之中有人克扣了本王分發給百姓們的糧食和過冬衣物,這才導致一夜之間死了幾百號人你們以為本王還在昏睡不醒,可以任你們幾個隨意唬弄不成”
“撲通”幾聲
游子遠和趙染二人幾乎同時跪在了地上
“鏘”的一聲
劉曜怒不可遏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然后遙指著二人,恨恨地冷笑道“哈哈你們二人不會又是想告訴孤王,這都是城外那些關中聯軍投的毒”
“大王此事確實已經發生許久,而且每天都會有人死去,但是病因不明,咱們派出去的斥候回來也稟告過,聯軍那邊的情況似乎也不太樂觀,甚至比咱們這里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