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蠢貨安生了這么多年,在關鍵時候搞出這么一出。
“二爺,”黎飛都被罵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二爺你聽我說,我這件事做的很隱秘,別人絕對查不出來是我干的,三少的腿好不了了。”
“你確定”黎靳瞇了瞇眼,火氣已經沒有剛才那么大。
“我確定,三少的腿絕對殘了,以后幾十年只能在輪椅上度過,唉不對,以三少的身體,他可能活不了那么久。”黎飛看黎靳臉色有緩和,說話逐漸無所顧忌。
聽到黎飛拿身體說事,黎靳臉色瞬間陰沉,他自己現在的身體說不定還沒黎律好。
他捏捏眉心,深覺和蠢人說話就是費勁兒,“你確定沒留下證據”
只要沒留下證據,黎律殘了最好,沒殘也沒損失,可要留下了證據
黎靳看向那沾沾自喜的蠢貨,誰都知道這蠢貨投靠了自己,只要有人查出黎律的傷跟這蠢貨有關,一定會牽連到自己,就算自己是清白的,也會引起懷疑,到時候根本百口莫辯。
“我確定,我保證沒有留下證據。”黎飛覷著黎靳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試探,“二爺,您派江秘書去巡視公司,是要有什么大動作嗎”
“例行巡視而已,你們只管配合,”黎靳翻開一份文件,看了幾行又說,“江秘書雖然是我的秘書,但公司畢竟是你們在管,她如果有做的不妥的地方,你盡管跟我說。”
“怎么會呢,江秘書這么優秀,肯定能做好。”黎飛還是沒聽懂黎靳的暗示,張口就是無腦夸,他覺得江琳琳是二爺的心腹,夸她就是在夸二爺有識人的眼光。
黎律不想再跟蠢貨說話,“你去吧。”
以江秘書的聰慧,就算她要做什么,黎飛這樣的草包應該也發現不了,自己就多余跟他說這些。
黎飛樂顛顛地走了,他走后,黎靳打了一個電話,黎飛做事他不放心,必須要確保沒有證據留下才行,而且這事既然做了,那就要做絕,黎律的腿,站不起來也挺好。
御景園九號別墅,江茶一覺醒來發現家里來了好幾個醫生,其中一個推著輪椅。
她看著那幾個醫生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最后還留下一個醫生住在江小壯隔壁。
想到什么,江茶蹬蹬蹬跑上樓,在書房找到黎律,“你怎么了”
她語氣有些急,圍著黎律轉了好幾圈,確定他身上沒有傷才放下心來。
黎律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江茶就坐上他面前的書桌,“他們為什么來”
“沒什么。”黎律說的風輕云淡,江茶有些懷疑地看著他,邊看著他,邊從口袋里摸出一塊糖。
“不許吃。”黎律從她手里把糖拿走,“糖和巧克力都少吃,以后每天只能吃兩塊。”
江茶眉頭一皺,“不。”
“你吃這么多甜的,又不好好刷牙,遲早牙疼。”
有時候好的不靈壞的靈,黎律話音剛落,江茶就捂了半邊臉,眉頭皺得更緊。
幸好有醫生在,那醫生雖然不是專業牙科醫生,但當年輪轉的時候在牙科待過,江茶吃糖太多,有了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