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牙疼是牙齦上火發炎引起的,醫生幫她做了簡單的處理,開了消炎藥,并叮囑少吃或者不吃糖和巧克力這類糖分高的東西。
江茶左半邊臉因為牙齦上火的關系有些腫,她捂著臉喪眉耷眼,聽醫生說不讓她吃糖,立馬目露兇光。
醫生沒把小女孩的威脅放在眼里,收拾好藥箱就出去了。
江小壯盯著江茶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姐,很疼嗎”
江茶唔了一聲,跑到黎律身邊坐著。
剛才醫生給她處理牙齒的時候,黎律就站在旁邊看著,連江茶去握他的手都沒有甩開,只是醫生走的時候,他也走開了。
江茶在旁邊坐下,小鹿眼水盈盈的,看起來可憐巴巴,她又悄悄伸手去牽黎律的手。
江小壯站在一邊實在沒眼看,又覺得他姐本來就牙疼,自己不好在這個時候說她,眼不見為凈,干脆出去好了。
江茶的手又小又軟,白白嫩嫩,她兩只手握住黎律一只手,晃了晃,左邊臉還有些腫,她臉上皮膚白凈透亮,鼻頭有些紅,抿唇不說話,眸中水光閃動,看起來像是下一刻就能有淚花落下。
原來的江茶是個哭包,即便換了個芯子,有些身體反應還是沒變,即便江茶并不想哭,可這副樣子在別人眼里分明就是疼狠了,想哭又拼命忍著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黎律手指動了動,想到什么,又放下,他別開眼不看她,沉聲問“很疼”
“嗯。”江茶湊近,額頭在他胳膊上蹭蹭。
其實疼倒是其次,主要是心煩,總想破壞點什么。
在黎律看不見的角度,小鹿眼中的紫色有所變化,她心中的暴戾越濃,顏色越濃。
黎律沒動,也沒推開她,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直到晚飯。
江茶牙疼,吃什么都不香,黎律吃完她就跟著下桌,像個小尾巴一樣墜在他身后,他走到哪她就走到哪。
搞得江小壯也沒什么心情吃東西了,他這沒出息的傻姐姐呀,被人家吃得死死的。
沒過多久,有客人上門。
蘇御涉聽說江茶姐姐牙疼,鬧著要來看他,蘇御珩陪著過來,看江茶那么粘著黎律,黎律也不趕她,心里的不爽跟江小壯差不多。
“我有話跟你說,去書房吧。你別跟著。”蘇御珩叫黎律去書房,還不讓江茶跟著。
江茶看他的目光除了一貫的嫌棄又多了一抹戾氣。
蘇御涉知道江茶姐姐不高興了,忙過來哄她,“江茶姐姐,我帶了好玩的東西過來,我們一起玩吧。”
他知道牙疼起來很難受,專門帶了樂高過來轉移江茶姐姐的注意力。
蘇御涉帶來的樂高很大,拆開之后,叫了江小壯一起來拼。
花梔給他們拿了一些水果和飲料放在旁邊,自己去了健身房。
書房內。
蘇御珩沒有直接說什么,只是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目光看著黎律。
“有話就說。”黎律翻開一本數學期刊,上面有數學界最新的研究成果。
“你是怎么回事現在對她這么好,以后還推的出去”
家族大會很快就要到了,江茶是黎律對付黎靳的一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