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做了他應該做的事,可三少連他該做的事都沒做,他這些年一直身體不好,對家族事物不聞不問,要是就這樣將黎家教到三少手里,諸位放心嗎”
“說得對,黎家家大業大,不能交到一個毛頭小子手里,大伙兒說對不對”黎飛見縫插針,力求表現自己的對二爺的忠心。
他本來覺得自己這么一說,肯定會得到二爺這邊人的應和,可事與愿違,他話音落下,不僅沒人應和,反而被對家那些人揪到把柄,“黎律是黎家三少,你口中的毛頭小子是在說他”
“現在就連一個旁支都敢跟主家叫囂了真是越來越沒規矩”
“把這人請出去,家族大會上不容口出狂言沒有規矩的人。”
說話的是黎家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他說完立刻有傭人過來。
“等等,我不走。”黎飛不知道自己就說了一個毛頭小子,怎么會落到這種境地,“我還有話說,黎三少不能做掌權人,他腿殘了。”
這話一出,滿屋嘩然。
“什么”
“不可能吧”
“老夫人您說句話。”
“三少的腿真的傷了”
“安靜。”老夫人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這件事本來是家丑,家丑不外揚,但既然有些人不要這個臉了,我也就不再遮掩,正好給那些心思不正的都提個醒。”
老夫人拍了拍手,有人進來給每個人分發了一個文件夾,文件夾里的東西能說明黎三少的腿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看完之后,怒斥黎飛。
黎飛慌了,他也拿到了文件夾,看到了里面的東西,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不可能被人察覺,還有,云城是他動的手,帝都那一次真的跟他無關。
想到這里,黎飛突然想起黎二爺那天約自己私下見面,說的那些自己沒怎么聽懂的話,他是想讓自己背鍋
黎飛突然出了一身冷汗,“二爺,二爺您替我說說話。”
他不叫黎靳還好,這么一叫,很多人的目光開始在黎飛和黎二爺之間游移,黎飛做的事證據確鑿,他現在這樣,是不是這件事跟黎二爺也有關
黎靳本來臉色就已經很不好,聽到黎飛的話,氣極反笑,“你做出這種事,讓我替你說什么”
黎飛聽了這話,心徹底涼了,他知道自己這是被二爺放棄了,可他做這些固然是為了自己,也給二爺幫了很大的忙,他明明是支持的,現在東窗事發卻不肯為自己說一句話。
“黎靳”這是黎飛第一次稱呼黎二爺的名字,他豁出去了,他完了,黎靳也別想好。
“帶走。”老夫人喝了口茶,輕飄飄道。
在眾人看文件夾里的東西時,已經有傭人站在了黎飛身后,只等老夫人一句話。
黎飛被捂了嘴帶下去,有人覺得事情還沒說清楚,還想再問問黎飛,可看大家都沒說話,自己也就沒再提。
老夫人喝著茶,目光在從所有人身上掃過,開口道“黎靳下一任掌權人是黎律,大家都沒意見吧”
合著剛才那些意見是白說了
黎靳這邊的人面面相覷,紛紛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