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的飼養無情之人的容器,她這么多年來也就找到了這一個,若是被季無淵殺了,她不知道要等到多久才能再培養出一個來了。
就在季無淵的劍刃即將觸到裴清讓的脖子時,他突然手腕一轉,劍柄重重擊打在了裴清讓的背上,他痛哼一聲,直接被季無淵壓著跪到了地上,絲毫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季無淵看了一眼無情道人,眼中終于流露出了幾分得意之色,他低頭用鋒利的劍身拍了拍裴清讓的臉道“老妖婆,你這徒弟倒是長得不錯,資質和修為也很不錯,你們逼得我徒弟自廢了修為和靈根,那我就將你徒弟抓回去給我徒弟當爐鼎,這很合理的”
無情道人大怒“季無淵同是正道盟之人,你怎么敢這么做”
“我為什么不敢我不僅要把你徒弟綁回去給我徒弟當爐鼎,我還要將寧秋止的徒弟給廢了”
裴清讓忍著身上的疼痛,他反應了一下,突然就明白了季無淵的話,他略有些愕然地轉頭看向季無淵問道“前輩,葉拂怎么了”
季無淵挑眉“怎么小子,你還不知道嗎你這位好師父和寧秋止逼著我的徒弟自廢了修為和靈根,所以就不要怪我把你抓回去給我的徒弟當爐鼎了,父債子償,這很合理。”
葉拂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客棧的床上,今天雖然有些疲憊,但是因為太興奮了,她竟然有點兒睡不著。
她一邊醞釀著睡意,一邊規劃著自己充滿美好的未來,越是規劃,她就越興奮,于是直到圓月高掛于天際,她也沒能睡著。
她干脆坐起了身,準備去給自己倒杯茶喝,可就在這時,她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她的神識察覺到了一股極為濃烈的殺氣,正朝著她這個方向襲來。
不待她仔細思考,客房半人高的窗戶就“嘭”地一聲被踹開了,一道白色的人影披著月光直接落到了窗邊,跟葉拂來了個面對面。
這是
寧秋止
寧秋止站在床邊,帶著一身的殺氣,居高臨下地冷冷看著坐在床邊的葉拂,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螻蟻。
葉拂簡直想破口大罵了,面對化神期大能的殺氣,她絲毫恐懼之色都沒有流露出來,而是很干脆地對著他噴了起來“你大半夜跑到我屋子里來干什么你不是喜歡寧簌簌嗎趕緊滾回去跟你的親親徒弟玩禁忌師徒戀,我可沒空理你”
一句話,直接踩中了寧秋止的雷點,不,準確地說是在寧秋止的雷點上引爆了。
“這些是誰同你說的”
“什么什么”葉拂根本不怕寧秋止,她旁若無人地走到了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后一飲而盡,皺眉道,“你是在問我怎么知道你喜歡寧簌簌嗎這還用問對于你這種老變態而言,這不是很明顯嗎”
寧秋止的臉直接黑了,他冷笑道“很好,很好,如此同我說話,你倒是很有膽量,你可知道我是來做什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趕緊gun吧,我要睡覺了”葉拂極度地不耐煩,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有打擾她下線,她現在已經不在主線劇情中了,她不接受任何言語和行為的綁架
寧秋止卻道“葉拂,在正道盟的規矩中,殘害同門要接受的懲罰可不止有廢除修為,剔除靈根,你還需要受煉魂鞭九九八十一下鞭打,才可被逐出正道盟,正式成為散修我來此,便是來行刑的否則你還不能算是散修”
他此言一出,葉拂卻并沒有如他預料般的露出害怕和恐懼的情緒,而是表情略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喃喃自語道“結果就為了這么個事兒,還以為是來殺人滅口的呢”
寧秋止“”
為什么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一個被廢除了修為還剔除了靈根之人,是不可能依靠著殘破的身軀承住煉魂鞭九九八十一下的鞭打的,這一番下去,她必死無疑,為什么還能如此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