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止給老子滾出來要是讓老子一間間地揪人,老子就見一個殺一個把你們的玄天宮都給殺完”
他一邊大喊著,一邊輸出著威壓,將玄天宮的弟子們震得反復吐血。
叫了幾嗓子,院落中間一間房間的門便被“吱呀”一聲推開了,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走了出來,她看起來很是淡定,并沒有因為季無淵的大吵大鬧流露出任何慌張的意味,此人正是無情道人。
“季道友這是怎么了怎么發如此大的火”
季無淵見到無情道人之后冷笑了一聲“老妖婆,寧秋止呢”
“我師兄已經回玄天宮了,季道友若有什么事也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轉告他。”
無情道人雖是元嬰后期,但她所修煉的無情劍道本便是以殺聞名,就算她的確無法殺掉季無淵,季無淵也不可能拿她怎么樣的。
“好好好”季無淵不怒反笑,“很好,那便先將你殺了,再去殺寧秋止”
說著他便抬手一招,本命劍脫手而出,朝著無情道人便擊射而去。
無情道人本就時刻關注著季無淵的動作,她也在同一時間放出了自己的飛劍,迎上了季無淵的攻擊。
啥時間,兩道劍光便纏斗到了一起,靈氣交織碰撞著,產生了巨大的沖擊波,這便是高修為修士的斗法,電光火影間,招招都是殺招。
玄天宮的弟子們根本不敢推門出來觀戰,生怕被波及到,即使躲在屋子里,如此近的距離也使得他們快要承受不住斗法時產生的巨大靈氣流了,一個個不得不盤腿而坐,運轉起靈氣努力抵擋著。
裴清讓只覺得自己的經脈仿佛被什么東西重重碾壓過一般,他猛地睜開眼睛,終于清醒了過來。
他坐起身來,劇烈地喘息著,有些茫然地四下看去。
他還在琉鳴塔的住處里,但屋外卻好像有什么人在打斗,靈氣波動得很劇烈,他便是被這劇烈的靈氣波動激醒的。
那時他推門進入房間后便見到了師父,師父對他盤問了一番,他一句話都沒回答,師父便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令他陷入了昏迷。
裴清讓心中心中產生了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外面發生什么了他昏迷的這段時間中,師父有沒有找葉拂的麻煩
想到這些他根本坐不住了,直接便起身推門走了出來。
只一瞬間,他便被屋外的場景驚住了,只見師父正和季無淵斗在一起,不同的兩種靈光和劍氣一次次地撞擊在一起,每次都會震得整個琉鳴塔地動山搖,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坍塌。
眼前這種情況是非常危險的,但是看到季無淵的那一刻,裴清讓發現自己竟然稍微松了口氣,葉拂的師父是喜歡護短的長輩,她師父都來了,想來她應該也不會有危險了。
這想法產生的瞬間,季無淵和無情道人便注意到了裴清讓。
無情道人暗叫一聲不好,她迅速朝著裴清讓的方向撲去,但顯然已經晚了,季無淵的身影只是一閃便出現在了裴清讓的身后。
“住手”無情道人幾乎有些崩潰地大叫著。
眼見著季無淵鋒利的劍便朝著裴清讓斬去了,無情道人心底生出了一陣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