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音剛喝下湯藥,皺巴著一張臉放下了碗后,轉頭看向裴季,問“大人怎過來了”
裴季把腰刀放在了桌上,看了她一眼“我可讓錦衣衛保護你,但命是你自己的,你自己看著辦。”
華音沒想到裴季還會給她送來武器,不免疑惑的問“大人就不怕我用那刀行刺”
裴季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一笑“你都這樣了,還想行刺”
華音被裴季的話語荼毒了幾日,偶爾也會回幾句,現在也是笑吟吟的回道“行刺不一定需得刀子,而且”
華音抬起了雙手,柔嫩的手心面向裴季“大人覺得我這雙手可像是拿刀子行刺的手”說不定她拿根簪子也能扎死他。
裴季看了眼她的手,忽然抬腳走近大床,停在半步之外,挑起她的下巴,仔細的盯著她那巴掌大的臉看了小半會。
華音茫然。
端詳了半晌后,裴季才薄唇微勾“也是,你若是失憶了,便是不知在殺手這里邊有以色殺人的刺客。”
裴季所言,華音早就因這雙柔嫩的手與自己的這張臉就猜測過了。
只是因方才聽到那舞姬所言,再聯想到自己,好似自己與那舞姬也沒有什么區別,區別只在于裴季是她要媚殺的第一人。
若是當初沒有失憶,也能僥幸的殺了裴季,那么她被迫委身的男人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如此,她又與那些個窯姐兒有什么區別
她雖不在意什么清白名節,可也不是這種不在意法呀。
若是可以,自然是嫁得平凡人,只與丈夫巫山云雨。
華音心頭一悶,輕輕地撥開裴季的手指。與他相視,忽然認真“我向大人討一個小承諾,不知大人能不能答應。”
裴季收回了手,輕一點頭。
華音舔了舔唇,斟酌一二后,才開了口“若是哪日我恢復記憶后,還是與大人為敵,大人殺了我或是用刑都好,但能不能別讓旁人糟踐我”
裴季的面色漸漸沉了下去,微瞇雙眸看著華音。
華音覺得裴季的面色不大不是,是非常的不好看。
華音還是非常識時務的,立即補充“自然,與大人為敵這等事的可能性是極小的,我就是忽然這么一說,大人可當做沒聽見。”
裴季卻是忽然冷笑“讓旁人糟踐一個女子的做法太過殘暴了。”
華音聞言,才暗呼了一口氣,又聽他說“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不如就讓我來糟踐罷了。”
看著華音微僵的臉色,裴季說得起勁“我曾潛入過大官府邸,他有特殊的嗜好,所以暗室里有許多玩意,鞭子,鏈子,懸掛鎖烤,捆綁椅子,那里邊的東西就是你沒想到的都有。”
華音到底失憶了,且與裴季也算正常行歡,所以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那些東西的用法,只輕“啊”了一聲。
裴季見她茫然不解,笑得越發危險“不知為何,我竟忽然有些期待你與我為敵了。”
對上裴季的笑意,華音不禁背脊一寒。
華音是個聰明人,略一琢磨后,便大約明白了那些玩意的用法。
明白后,渾身一顫,忙搖頭“大人放心,絕對不會與大人為敵的。”
華音心下暗惱,都是被這熱病給影響了,不然又怎忽然會說這種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