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溫聲應“下官刀法粗劣,只怕到時會出丑。”
裴季笑了一聲“云大人太過謙虛了,而且不過是切磋切磋,點到即止。便這么說定了,到王城后再比劃比劃。”
云霄頷首應“那下官到時只能獻丑了。”
段瑞在一旁道“比劃的事情可到王城再議,現在不妨先說說在烏蒙的事情。
裴季看向段瑞,段瑞帶著歉意道“昨夜裴大人到了烏蒙,宋大軍將也未曾好好招待裴大人,已被我說了一通。”
段瑞看向一旁的宋大軍將。
宋大軍將會意,微躬身道“為了請罪,下官特意在府邸擺了宴席,還請裴大人能賞光。”
幾人皆看向裴季。
裴季勾唇一笑“既然段大人與宋大人都如此盛情,那自然是要去的。”
裴季應下赴邀,云霄也看向宋大軍將“不知下官可有這個榮幸也能成為宋大人的座上賓”
宋大軍將看了眼段瑞,隨后笑應“不用云大人說,我也打算邀請云大人。”
你來我往間都虛以為蛇,沒有半分真誠。
裴季在朝堂上早就看膩了這些把戲,但還是沒有露出不耐,虛偽道“王城到烏蒙也需兩個時辰,二位大人趕了一宿的路,想必也勞累了,不若等下午再用宴席吧。”
幾人都是隨裴季的意思,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自然不會有意見。
幾人相繼離去,裴季站在大堂,輕嗤一笑。
轉身回樓上客房之際,似乎想到了什么,與童之道“到王城后,試一試那云霄。”
童之詫異一問“大人懷疑云霄有問題”
裴季“那倒不是,或是出于對會使刀之人的偏見吧,只是覺得這人不似表面那么的正派。”
童之先點了點頭,隨后卻是一怔,然后提醒“大人與錦衣衛,還有小的,使的都是刀。”
裴季腳步一頓,偏頭看了眼他,理所當然地反問“我們行事可正派”
童之一默,搖了搖頭。
裴季微微一笑“那不就是了。”
收回目光,正欲抬腳,卻還是一頓,復而看回童之“把先前九姨娘使的那把刀子去來。”
童之應了一聲“是”,然后去取刀。
晌午過后,大夫又去給華音診脈,診完脈后便去與裴季說明情況。
“姨娘的熱病褪下了,再喝幾帖日藥,不見風便好。”
裴季點頭,讓童之給了他診金。
大夫連忙說不用,但裴季一個眼神暼了過去,便乖乖收下了診金。
大夫走后,裴季拿起童之取來的腰刀出了門。
行至華音房門,素來沒有敲門這等好習慣的裴季,推門便徑直進了屋中。
屋中的阿依看到裴季,連忙行禮。
裴季微一轉頭示意“出去。”
阿依低頭退出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