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也拉下臉,但是他脾氣沒季母那么急,看向季淮,沉著聲問,“你到底怎么想的說清楚。”
季淮性子敦厚,答應什么就是什么,也不會想太多,怎么會突然改變主意
見躲不過,季淮也干脆說,“我舍不得了,不想讓她去打,留著生吧。”
他一說,把季父季母都氣瘋了,他們壓根不相信,肯定是那個外地人媳婦教季淮說的話。
“你拿什么養指望我們幫你養你自己賺多少錢心里沒數嗎”季父陰著臉,冷哼一聲。
田靜這個外地人花樣多,不像季大嫂,那兩個女兒就是賤養,幼兒園就丟出附近普惠幼兒園,斷奶早,也沒天天喝牛奶,而田靜動不動就高端牛奶,四五百一罐,什么都要好的,還買什么保險,買這買那,花錢如流水。
再生一個,季淮那點工資夠折騰田靜教育還有自己的一套,屁事多。
“我們自己養。”季淮也沒退縮,反而堅定無比,“養一個我也養,養兩個我也照樣養,沒讓你們養。”
“是不是田靜說生下來”季母逼問,在她心里肯定是這個外地人,一定是她吹枕邊風。
“她不想生,我想讓她生下來,男孩女孩都行,我都無所謂,生什么都一樣。”季淮把田靜懷中的女兒抱過來。
“怎么一樣”季母炸毛了,額頭冒青筋。
“我覺得一樣就一樣,反正就要生下來。”季淮不讓步。
季母覺得自己權威受到侵犯,拍著桌子就站起身,指著他一字一頓下指令,“我告訴你,這個孩子不能生,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誰在后面搗鬼。”
這擺明是指桑罵槐。
季淮真的特別討厭她這幅樣子,會讓他聯想到前世也是這樣逼迫他結婚生子,就宛如一個生育工具,不斷在綁架他。
他們是用家鄉話在對罵,田靜聽得七七八八,季淮她的手站起來,就像起了逆反的心理,緊珉著唇沉著臉說,“我的孩子我還不能決定生不生了誰說都沒用,我就要生,我就要養,你們不同意關我什么事”
他火氣很沖,說著就要拉著田靜走,季母季父的情緒又很激動,她原本想要讓他也平復一下情緒,季淮沖她吼一句,“我不同意你都別想打別扯那么多,就是不打。”
田靜被他嚇了一跳,也僵在原地,第一次看到他發這么大的火。
季淮又“大力”把她往一邊扯,“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