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的人,多多少少信命,算命先生和鬼神大師說的話,那可是一個字都不能不信。
唐秀兒聽了也跟著點頭,所以她也很聽話,季淮說去哪里她就跟著去哪里,只要遠離季家就行。自從和兩家人鬧翻后,那個家實在壓抑。
“我就說吧,一分家你們就過好了,肯定相克。”牛嬸雙手交疊,拍了拍,一副她早就猜到的模樣。
季淮一副無奈的樣子,也沒再說什么。
他們貿然搬來鎮上,村里的人和季家兩兄弟肯定多加討論,如果沒人幫他們說好話,又不知道會被那兩家人說成什么樣子。
牛嬸是村里的媒婆,大家都給兩分薄面,而且結交半數村里的大娘,她們可是一個個傳聲筒。
算命先生那一段,自然是他瞎編的。村里人有了錢,第一反應自然是在村里頭蓋一間青鉆瓦房,越氣派越好,這樣才有面,不太會想到來鎮上買房屋。
他這么說,也是為了減少唐秀兒的不解和顧慮。
有了牛家人幫忙,很快就把房屋收拾好了。大家都是勤快人,手腳干脆利落,經過一頓收拾,這個房屋還有模有樣起來,看起來又比剛剛寬敞翻新不少。
雖說不是蓋新房,但是好歹也是買的屋子,牛嬸是個講究人,也很迷信,讓季淮去買鞭炮來放一放。
這都搬新家了,除一除晦氣,熱鬧熱鬧。
季淮和牛大哥去集市上買鞭炮,不僅買了鞭炮,而且還買了兩只雞,一斤豬肉,準備回來做頓大餐。
有肉有菜,還買了糕點和一個大西瓜。
“你小子,最近抓到了什么賣了一大筆錢”牛大哥表示好奇,忍不住想問。
“都是大家伙,都在玩命才打到的,我來鎮上住著,也是想收手了,找點活干。”季淮又伸過去一串銅板,接過屠夫割的肉,又開口,“秀兒馬上生產了,日后我就不上山打獵了,我要是出個什么事,他們娘倆怎么辦”
他的確背著唐秀兒去打了幾個大家伙,房子的價錢也往少了說,不然光靠賣人參的錢,也湊不到買房屋的錢。
牛大哥剛有點心動,又被他一盆冷水澆滅,想起季淮被大蟲咬得血淋淋的雙腿,他的心里也發怵,“也是,打獵危險,日后別去了。”
打獵之人,發財實屬正常。不過這一行可不是人人都能干,一不小心就會丟了命,季淮上次差點被大蟲咬死。
有賺錢也沒命花啊。
最后回去的路上,季淮還買了五只母雞,想養著給唐秀兒下蛋吃,等她生產了給她補身子。
兩人買了好些東西回去,一群人又繼續忙活。
牛嬸的兩個孫子也來了,正在院子里玩耍,吃著季淮買回來的糕點,又看到有肉吃,都不想回去了。
今晚掌廚的人是牛嬸,有了食材,她能整出一桌子的菜,一眼望去,色香俱全,讓人直流口水。
季淮還去買了點米酒,幾個大男人喝上幾杯,倒是有興致得很。
當天晚上,牛家人沒回去,就睡在了另一間屋子里。
唐秀兒一天雖沒表現出興奮,但是當天晚上她就沒睡著,睜著眼睛看屋頂,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們睡的屋子其實并不是很大,但是有窗有柜子,還有木床,還是在鎮上。比起雜物屋昏暗又亂的環境,這里簡直是天堂。
許是因為陌生地,翻來覆去也睡不著,最后被季淮一把摟在懷里,心里突然覺得十足安心,沒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日,牛嬸他們要回去時,季淮給他們買了些臘肉,還拜托牛嬸,“秀兒過幾個月就要生了,我娘已經不在,我們又是第一回當父母,到時候可能要麻煩牛嬸前來照顧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