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更要去尋一尋。”季淮臉色未變,說得倒是毫不猶豫,而且更來了興趣。
黑瘦男見說不動,變得更為著急起來,最后沒法了,咬著牙說,“我們不識得回去的路了”
如果走錯路,天黑都走不出去,那不是等死嗎遇到毒蛇猛獸,那可就成盤中餐了。
“我做了記號,順著記號走便是了。”季淮指了旁邊一處,岔路口的草被折了個方向,看起來還很明顯。
他說完,就已經抬腿往前走。
黑瘦男兩人見有記號,也沒多猶豫,只想快點出山。
三人分了兩路,季淮繼續往山里直行。
越過了前面那座山和那顆千年樹,就到了傳聞中看到紫啾的地方,他一路上都在觀察,到底有沒有黑桑樹。
這個月份,黑桑樹果實恰好熟了。
從進山到現在,他倒沒發現黑桑樹,只是這一片有沒有,他還得再看看。
黑桑樹還挺好認,這種樹與其他數不太一樣,枝繁葉茂,但是果實寥寥無幾,不高大,但是葉子為紅色,格外顯眼。
如他所料,山中央就有兩顆,上面的果子還不少。明顯有啄食過的痕跡,而且肯定不是人為采摘。
季淮走了這么久山路,還真有點口干,爬到樹上摘起了黑桑果吃,順便環視了四周。
黑桑果人口有些澀,但過后很甘甜,他吃完后還摘了一些,準備拿回去給唐秀兒吃,這玩意還算經放,所以能多采摘些。
果子小巧,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果實有一種很獨特的香味,很濃郁,但不刺鼻。
季淮靈活在樹上攀爬著,把摘來的果子放在兜里。裝了半兜之后,他的手突然停住了,目光落向一處,耳朵也跟著動了動。
這道鳥叫聲不同于其他鳥叫聲,與兩年前那道聲音極其相似。
盯著看了一會,果不其然,在對面的樹上瞧見了那道紫色的身影。就算它躲在了茂密的樹林中,羽毛太過艷麗,季淮眼尖,還是能一眼認出來。
他悄悄下了樹,躲在了叢林里。
半晌后,那只鳥飛了出來,淺紫色的羽毛,紅色的雙爪,五顏六色的尾巴,正是最近大家都想抓的鳥。
它靈活的小眼睛轉了轉,觀察了四周,快速飛到了黑桑果樹上,用尖尖的嘴巴開始啄著,吃了一顆又一顆。
吃了好幾顆后,它又叼著幾顆,然后往一邊飛了。
季淮走出來,一直看著它飛的方向,快速跟著往一邊走。他的眼神尖,鎖定了一個位置,便快速過去看。
它筑的巢并不高,但是很隱秘,不容易被發現。
那只雄鳥放下黑桑果后,轉身又飛過去采摘。由此可見,巢里必有幼鳥等著投喂。
季淮又觀察了小半個時辰,瞧見這巢里還有一只雌鳥,只不過,雌鳥與雄鳥差距實在過大,個頭就比雄鳥小很多,其次,羽毛并沒有那么艷麗,整體遜色很多。
打探好后,他并不著急捕抓,而是轉身下了山。
太陽已經傾斜,更要加快腳步。
等他走到一半,發現前面有兩人,黑瘦的男子的弟弟正坐在地上哀嚎,黑瘦男子試圖將他背起來往山下走,卻走不了幾步路。
對方疼得厲害,所以根本無法好好待著,恨不得滿地打滾。
見季淮回來,黑瘦男子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道“我弟弟被毒蜈蚣咬了,你有沒有辦法怎么辦”
季淮走過去一看,對方的腳已經腫得很大,又在拼命嚎叫著,疼得生不如死。
“我們趕緊下山吧”黑瘦男子請求季淮和他一起扛著他弟弟下山,并保證道,“到時候必定有答謝,還望兄弟幫幫忙。”
季淮并未回話,而是看了一圈,鎖定了一顆灌木。它小枝棕褐色,葉片多形,葉面暗綠色,葉背粉綠色。
他走過去,直接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在樹的表皮劃了一下。白色濃稠的汁液流了出來,他用樹枝接了一點,走了回去,對著黑瘦男道,“摁住他。”
“好。”黑瘦男并為多想,聽了他的話,直接就摁住地上之人。
緊接著,一道一道慘叫道聲音傳出來,嚇得叢林中的鳥都飛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