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是顧瀾去定的,禮物是她去選的,到了時間點,季淮來和她見面。
他開著賓利,還穿著黑色的西裝,白襯衣和黑色長褲熨帖簡潔,打著純色的領帶,雖說是在裝模作樣,但仔細一瞧,身高腿長,眉眼修長微挑,還真有那么一絲味道。
挺拔、矜貴,又帶著一絲散漫。
顧瀾休個假都不得安生,只想快點把東西給他,然后走人。
“你和我一起去。”季淮撩著眼皮看她。
她心里再次把他罵了八百遍,嘴上恭敬說著,“好的季總。”
上了車,她剛系好安全帶,車就像火箭般飛出去,到了拐彎,來一段飄移。
季淮目視前方,不慌不忙打著方向盤,動作熟練利落,姿勢帥氣。
顧瀾余光瞥了他一眼,淡定坐好。
她早就習慣季淮開車的速度,這家伙以前玩賽車,別墅車庫里停著四十二輛各中騷包的跑車,典型的紈绔子弟。
雖然不是第一次坐他車,但隨著他開得越來越快,顧瀾還是咽了咽口水,雙手揪著安全帶,還在故作鎮定,心里頭已經把季淮罵了上萬遍。
二十分鐘后,車子穩穩停在某夜店門口。
顧瀾松了一口氣,解開安全帶,皮笑肉不笑,“季總,您車技真好。”
“我知道。”季淮毫不謙虛。
顧瀾珉緊唇,提著蛋糕跟著他上樓。
囂張什么要知道,游泳溺死的可從來都是會游泳的人
張琪是這兩年還算小有名氣的小明星,長著一張國民校花的臉,看起來清純可愛,帶著江南女子的小家碧玉。
年前她憑借一部青春偶像的網劇小火了一把,據說身價都翻了三倍。
電梯內。
季淮把黑色墨鏡戴上,看向顧瀾,“我帥嗎”
“”她今天心情不怎么樣,并不想刻意討好他,把頭別到一邊,“嗯。”
是個人都能聽出來的敷衍讓季淮蹙了蹙眉,似想到什么,他揚起一抹笑,“你吃醋了”
“”顧瀾一頭霧水,莫名其妙。
電梯門打開,季淮率先走出去。
“季總,包間在這邊。”見他往相反的方向走,顧瀾出聲提醒。
季淮停住腳步,單手插兜回頭,丟下一句,“把禮物送過去,然后來四季包間。”
望著他離去背影,顧瀾知道她誤會他了,還以為他遇到了真愛,特意打扮一番,親自來給張琪過生日,原來是她想多。
若是遇到真愛也好啊,能專心搞一個女人,總比撒網捕魚,她伺候著也累,生怕記錯名字翻車。
張琪的包間在最后面,一進去,里面裝扮以粉紅和淺藍為主,中間的人穿著藕色的裙子,頭上戴著皇冠。
掃了一眼,里面大半都是整容臉,一張張巴掌大的小臉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各中小禮服,都是一些小明星。
大抵是顧瀾氣場太足,大家都在看她,氣氛都安靜了片刻。她上半身穿著白色的五分短袖,上面是不規則的黑色條紋,下半身是白色闊腿褲,時尚簡約,與這里格格不入,
她的年紀其實不大,才二十五,卸下嚴謹的職業套裝,五官明艷好看,在人群中里也是奪目的存在。
張琪是認識她的,臉上染上雀躍,“顧秘書。”
女人嘛,都愛虛榮,顧瀾臉上戴上職業性微笑,將蛋糕和禮物送上前,“季總還在開會,不能趕來,所以蛋糕和禮物只能由我送來給張小姐。季總讓我跟張小姐說聲生日快樂,這是他親自去訂的蛋糕和選的禮物,希望您喜歡,對不能擠出時間來,感到十分抱歉。”
一張嘴胡說八道慣了,謊話張口就來。
“謝謝。”張琪臉上帶著嬌羞,伸手接過禮物,嘴角止不住往上揚。季淮雖然沒來有些遺憾,但這個風頭她出足了。
在顧瀾沒來之前,她就跟大家說過季淮。
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但說起靠酒店發家的季家,刻苦鉆研上流世家的她們都知道。
張琪的圈內好友李娜比她會來事兒,倒了杯果汁上前遞給顧瀾,“顧秘書,您喝點果汁,留下來一起吃點蛋糕吧”
“不了,我還有工作,季總那邊也在忙。”顧瀾婉拒,說著往門口走,還對張琪道,“季總已經和前臺打過招呼,您這一單就算他賬上,玩得盡興。”
季淮對女人可不小氣,長面子就行。
張琪臉都笑成一朵花,“真是麻煩顧秘書,幫我謝謝季總,一會等他忙完我再找他。”
“您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