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絕李娜送她出門,顧瀾還貼心幫她們關上了門,朝來的服務員叮囑了幾句。季淮可是這里的白金會員,報名字都可以享受至尊待遇。
顧瀾這一走,包間里都炸了,恭維一聲聲傳來
“小琪,你這是要當少奶奶的命啊,可別忘了我。”
“好羨慕你啊,季總對你也太好了吧”
“快看看季總送了你什么。”
顧瀾挑的是一條鉆石項鏈,價格說不上貴,但拿得出手,畢竟張琪還不是正牌女友,意思意思就行了。
一看是鉆石項鏈,大家又是一陣羨慕驚嘆。
顧瀾出了門,匆匆出來接電話的李娜則盯上了她,原因是見她沒下樓,拐彎去了別處。
李娜眼底閃了閃,猶豫片刻,跟在了她身后。
演藝圈就如同外界所知道的那么亂,一般人也沒演藝天賦,靠的就是背后的金主了,在容顏老去之前,找個豪門嫁進去,大概就是最好的結局。
季淮帥氣多金,出手大方,還是季氏唯一的繼承人,是大部分人的理想目標。
李娜見顧瀾在“四季”包間前駐留,隨后伸手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去。
她快速上前,伸長脖子往里看,一眼就望見了坐在里頭的季淮,頓時就瞪大了臉,隨后就是狂喜。
季淮就在這個會所,那為什么不去見張琪呢還說忙,根本就是派秘書來打發罷了。
機會是靠搶的她的心里蠢蠢欲動。
包間內。
季淮依靠在沙發上,手往后放,翹著腳,正在品嘗紅酒。
“顧秘書,好久不見。”長著娃娃臉的沈一臣沖顧瀾打招呼。
“沈少。”她規矩坐在季淮不遠處,“好久不見。”
包間里有三個人,除了季淮和沈一臣還有劉杰,三人是發小,劉杰脾氣就比較溫和,成熟穩重,是一名律師。
“喝一杯”劉杰說著把杯子拿過來,給她倒了杯酒。
顧瀾看著那瓶酒,多半是劉杰的私藏酒,她還真想品嘗品嘗,還未出口,季淮已經幫她回絕,“她一會開車。”
她被迫把自己的目光移開,“不用麻煩,我不喝。”
心里再次把季淮罵上幾百遍,真狗
季淮也沒問張琪的事情,三人搖著骰子,聊天聊地,聊車聊酒,就是不聊生意,顧瀾硬生生沒能插進去半句話。
坐著也怪累的,她都昏昏欲睡。
季淮招手叫了住送酒進來的服務生,指了指顧瀾,“給她送杯果汁。”
“稍等。”
服務員應下,顧瀾困意也醒了幾分。
季淮電話響了,他站起身來,睨了眼,“我媽的電話,出去接個電話。”
他一走,兩人搖骰子也不好玩,沈一臣把季淮那份遞給顧瀾,“一起玩啊顧秘書。”
“沈少,我不能喝酒。”顧瀾笑。
“輸了讓季淮喝。”沈一臣把骰子塞她手里。
“您這是想讓我丟工作啊。”顧瀾擺出哭笑不得的臉色。
沈一臣哈哈笑,“玩吧玩吧,輸了我幫你喝。”
說起來顧瀾比他們還小兩三歲,只是比起其他嬌滴滴的富家小姐,她顯得比較成熟和更具女人味。
若是硬要比喻,她就像嫵媚又艷麗的紅玫瑰。
“沈少說話算話。”顧瀾淺笑,陪他們開始玩。
這還沒玩兩局,就聽到外面有爭吵,一陣暴怒聲音傳來,“鬧夠了沒”
三人動作頓時停住,十分有默契起身往門口走。
顧瀾一看走廊里的場景,也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幸災樂禍。
張琪和李娜都略顯狼狽,兩人有些鼻青臉腫,張琪還梨花帶雨抓著季淮的衣袖,看向李娜的目光好似要銳利,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季淮的制止似乎不起作用,李娜被打了一巴掌,張琪生怕他被搶走,主動說起李娜已經有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