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一定會被你拿下的,他逃不掉”田雅激動回。
顧瀾“”
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
與此同時。
張月清女士撇頭瞪著季淮,質問道,“你為什么這么晚才來”
“我在開會,路上堵車。”季淮看著前方接話。
“你不愛媽媽了。”張月清女士一臉悲傷,哀哀戚戚,“我受傷流了好多血,皮開肉綻,手都要廢了。”
“”季淮打了個彎,看向她,“你兒媳婦不是去陪你了嗎”
“吼”一說起這個,張月清女士身子都微微坐直,瞪圓美眸,語氣夸張,“她背著你和一個醫生悄悄說話。”
季淮瞇了瞇眼,車速放慢。
“是邵航。”顧瀾的聲音從無線耳機那頭傳來。兩人剛剛在通話,都戴著藍牙耳機,一直沒掛斷。
“那個醫生噢,賊眉鼠眼,一看就沒安好心,眼睛在她身上都摘不下來了。”張月清女士帶著十足的肯定,說得真切。
能聽到她講話的顧瀾“”
賊眉鼠眼
張月清女士蹙著好看的柳眉,得出結論,“肯定早就認識了,兩人都打電話聯系。你再不看著她,就要出事了。”
顧瀾在那頭道“還能這么賣力告狀,看來應該不太疼。”
季淮看向張月清女士,“您不是不想她當你兒媳婦嗎怎么這么著急”
“我著急了我哪著急了我才沒有著急”張月清女士反應更激烈,不斷否認。
“你現在就挺著急。”
張月清女士又躺回座位上,一臉傷心,“你一點都不關心媽媽。”
季淮當場拆穿,“張月清女士,你還轉移話題。”
張月清女士臉色憋紅,賭氣沒有和他再說一句話。
季家別墅。
兩人回來的時候,張月清女士下車,老傭人張媽瞧見了她包扎著的手,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趕過來,“這是怎么了”
“張媽。”張月清女士小心翼翼拖著手,說起來聲線還微顫,“我受傷了,刮了好長一個大口子,血都止不住。”
張媽看著包了一圈又一圈紗布的手,上前扶她,“小心點。怎么搞成這樣了”
“太疼太痛。”張月清女士回答得有氣無力,病懨懨,整個人蔫兒蔫兒的。
張媽又喊了來另一個小傭人,“還不過來扶著。”
對方也小跑過來。
季淮看著張月清女士的舉動,跟在后面,對著耳機那頭道,“你背著我和邵航講什么悄悄話了”
顧瀾“”
“好好想想怎么解釋。”
“”
季淮在家待了一會,張月清女士其實不需要他怎么安慰。張媽和幾個老傭人可比他會說話,更得張月清女士的心。
離開季家,他到了商場,先去看錄像,見那個男人起拳頭就要朝顧瀾打去,他的神色陰沉。